又是一招攻守相當之後,安陵雪悄悄運了步法,瞬息欺近,速度之快,只在眨眼,刀鋒便已至喉頸,抵住了他的命門。
趙煦手中劍尚未抬起,喘了口氣,道:「安陵武藝甚高,在下佩服。」
安陵雪也喘了口氣,放下短刀,盤腿坐下,慢慢調息休息,道:「愧不敢當。」她是真的不覺自己能勝過他,只是在最後她用了鍾離雲教給她的輕功步法,這才出奇制勝。
不過也因此確認,趙煦應該有腿疾,才會反應不及,而這,可能就是他受傷的地方。
趙煦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同她一邊坐下來,解釋道:「不錯,我前些年受了箭傷在右腿,自那以後便留下了後遺症,平時走路倒是沒什麼,一旦動武,卻是十分遲鈍,也是沒辦法了。」
安陵雪點了點頭,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同她說這些,不過,出了一通汗,倒是酣暢淋漓,便回道:「趙……公子才是武藝甚高,雖腿腳不便,還是令我招架不住。」
「哈哈,安陵真是痛快,那現在可否告知在下,你是不是有什麼煩憂之事?先前茶室之時,我便看出你有心有鬱結,如今痛快打了一場,也該把那些事痛痛快快說出來,是不是?」
安陵雪沉默不語。
趙煦嘆口氣,又道:「我本以為我與你打了一場,已成朋友,現在看來,大概是我自作多情了,真是失禮,你若是不想說,那也罷了,當我沒問。」
「啊——」安陵雪發泄似的長長地嘆了口氣,向後倒去,大咧咧地躺在道場上,像是自言自語道:「我啊……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明天早上八點也更不了,明天的份還是放到晚上吧,我先自己調一下,如果調不過來,就把以後更新時間都放到晚八點
第18章 皇陵
「竟是如此。」趙煦有些意外,調整了身子正對安陵雪,道:「難怪你先前心不在焉,可是一直在想著他?」
誰在想著她啊!安陵雪下意識地要反駁,忽又反應過來,遲鈍地點了點頭,「嗯,一直在想著她。」
她可以騙她哥,可以裝出無所謂的樣子,也可以一直放縱自己,但她不能否認心裡的想法。自從和鍾離雲分別之後,她就一直想著她,想著在山洞裡她向自己表白心跡時的認真,還有自己拒絕她時受傷的眼神,更多的則是想著以前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簡直是要魔怔了!
趙煦眼神轉了轉,探究地看她,「既然你這麼牽掛他,那為什麼不去找他,又為什麼要來與我見面呢?」
糟糕!安陵雪緊張了一下,她忘記今天她哥叫他來見趙煦的目的了,可不是比武!說得簡單是交個朋友,說的複雜就是兩個人相互看看,如果合適,就是要談婚論嫁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