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安陵雪一扭頭,離了她的手,復又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你準備一下,我們越早走越好。」
鍾離雲點了點頭,陷入沉思。
然後——
雖說是越早走越好,但也不能大半夜的拉人上馬車哪!
還有,這是什麼情況?
鍾離雲哈欠連天,本來想著先在阿雪的床上睡一晚,最好能抱著她,結果下午扔下一句「我出去一趟。」就沒了人影,害得她好等。
等到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阿雪終於回來了,纏著她的腰要抱抱,結果被拽著衣服扔上了車。
這也就罷了,好歹可以在顛簸的車上靠在阿雪身上補眠,結果她看見了什麼——
「我一看你就心思不正,休想奪走我姐姐!」
「容兒妹妹有禮了。」
「噫,少來這一套,我的火眼金睛告訴我,你是個妖孽!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妹妹說笑了,妹妹的眼睛清澈明亮,看起來不像是被火燒過的樣子。」
「廢話少說,吃我一拳!」
眼見著就要打上去了,鍾離雲正要出手,卻見楚言還是笑呵呵的,眸間一閃而過的,是狠厲。
拳至鼻樑半公分,鍾離雲尚未出手,容容卻先停了下來,「嘖」了一聲,收了手。
「怎麼不進去?」安陵雪在外幫鍾離雲打開了車門,又推了她一把。
車中的兩人便齊齊望了過來。
「呵呵呵……」鍾離雲笑笑,去了容容旁邊,小聲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氣場不合。」容容還叉著腰,惡狠狠地盯著對面悠哉喝茶的人。
鍾離雲望過去,楚言微微點頭,很是有禮。
表面功夫不錯,明明先前都說了那種話,倒還裝著沒事的樣子。鍾離雲挑眉,索性不去看她,到底是阿雪的熟人,她也不好同她計較太多。
安陵雪囑咐了外面的車夫,是從縣衙里調出的好手,這一路便也不用擔心了。之所以走的這麼快,還非得晚上走,純粹是為了躲著她哥,天知道今天她和趙煦這一場鬧劇,他的臉色有多黑了,她可一點都不想同他碰上,留下書信,便撤了。
而楚言,則是應了夏姨的吩咐,「有事去見見安陵辰。」
安陵雪知道上一輩間有些恩恩怨怨,夏姨就是一直看不慣她爹,只是他們誰都不提,她也不是知道的清楚,也不想管,肯定糟心。
不過最糟心的還是這個二傻子。
「阿雪,我好累,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