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雲話音一轉,擼了袖子,「熙熙攘攘,打一字啊,猜對有獎!」
「……」她剛才一定是腦子壞了,才會覺得鍾離雲會正經。
楚言稍一思索,便明白了答案,卻沒答,反問道:「有甚獎勵?」
「我的香吻,要不要!」
「……」幸好剛才沒答。
「我要我要!」又除去一個,剩下容容格外興奮,可抓了抓腦袋,半天想不出來。
楚言看不過,隨意指了指外面,容容朝外一望,忽地靈光一閃,「我知道了!」
「傻不傻啊。」車軲轆一停,安陵雪便拉著鍾離雲往車外走,「下車下車!」
鍾離雲咧嘴笑。
容容又嘀咕了兩遍,慢吞吞地下了車,與同樣施施而行的楚言一起,問:「妖怪,你說是不是……」
話還沒完。
「二師兄,你該多吃些補補。」說罷,怡然閃身而過。
容容品了品,覺得不太對,跟了上去,「不是,你什麼意思啊?」
入了客棧,各要了四個房間,馬匹交給店家飼喂,眾人伸伸懶腰,這便準備回房躺著了,晚些再下來用飯。
「小雲子還是跟著我吧。」到了房門前,她們的房間是相連的,鍾離雲自她手上接過了狗繩。
小雲子向來是不套項圈的,一直散養著,安陵雪也怕委屈了它,但現在出門在外,以防萬一,還是牽著狗繩穩妥。
「為什麼呀?」小雲子現在雖然已經不排斥鍾離雲了,但到底還是和安陵雪最為親近。
「唔……反正都一樣嘛。」鍾離雲含糊其辭,牽著小雲子就進了房內。
「那……好吧。」確實,都一樣。
稍作休整,四人又約定下樓吃飯,吩咐小二準備了大骨頭和大雞腿給小雲子送上去,四人便尋了一處方桌坐定。
容容拈了一粒花生米拋進口中,袖子一甩,大氣道:「咱們這樣,倒頗有些江湖俠氣。」
鍾離雲筷子敲她腦袋,「你是最近話本子看多了吧。」
行路無趣,好在安陵雪有先見之明,事先備下了好幾本話本子,以供消遣。多是些江湖俠義,少有哀婉情愛的,就數容容看得最歡。
「那按照書中所說,咱們該遇到一些不一樣的事了。」楚言嚼著一片菜葉,罕見地搭了腔。
「看看,連妖怪都這麼說……」容容喝了杯酒,這話還沒說完,果然出了事。
「白雲觀又出妖怪了!」一聲大吼,滿堂騷動。
「不是吧,又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