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雲子沒有直接進去找到法劍的所在,是因為這裡的房門被鎖上了,是從內鎖上的,也就是說,屋裡有人。
這裡是雲雅的屋子,也應該只有她有鑰匙,其實倒也不必猜測,內里傳出的聲音,昭然若揭。
「小先生,你聽沒聽見,外面好像有人?」
「小姐,你以為轉移話題就不用算昨晚的帳了麼?」
「呃……我覺得,我們…這個…你你你、你別離我那麼近啊!」
「小姐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難道小姐提了褲子就不認帳了麼?真是枉我教習小姐多年。」
「你、你還有臉說!什麼教習……分明、分明就是勾引!」
「……好,既然小姐這麼說,那我倒要看看是誰勾引的誰?」
雲翊沒攔住,公主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床上的兩人便齊齊望過來,雲雅慌亂,連忙推開了風頌。
風頌不慌不亂,躬身行禮,「見過公主殿下,見過將軍。」
公主提了一口氣,雲翊忙跳到她面前,按住了肩膀,「公主,冷靜,還有正事。」
場面一度十分詭異,雲雅面紅耳赤,低著頭不知所措,風頌面色淡然,仿佛事不關己。公主蘊著怒氣,雲翊忙著安撫她,身後跟著兩人一狗,歪著腦袋看戲。
「啥情況?」
「自家養的孩子,一不小心,就要成別人的了。」
「哦——」安陵雪恍然大悟,直覺得鍾離雲概括的精闢。
還有外人在,公主沒有直接發作,轉而對著雲翊斥了一聲,「都是你給慣的!」
雲翊忙忙點頭,扶著她的腰給她順氣,眼神卻往另一邊甩了好幾回,雲雅終於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喚了一聲,「夏姐姐……」
雲翊也笑呵呵的看她,公主哼了一聲,瞪了一眼風頌,還是壓下了火氣。畢竟還有外人,等到事情了了,再收拾不遲。
到時候,你不許再偏袒雅兒,否則……
嗯嗯,公主你說的對,都聽你的。
兩人眼神無言交流了一番,公主嘆了口氣,問:「雅兒,你是不是拿了書房的劍?」
「誒?哦……」突然問起其他事,雅兒還沒反應過來,回道:「是,前幾天我想學劍來著,就去書房隨便挑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把?」
怎麼突然轉換話題了?不知道兩位姐姐聽見什麼沒有,看樣子沒有吧,那是不是就沒事了?再不行,是不是要先去找小七姐姐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