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雪抵著腦袋,「你說的沒錯,但是也不知道除了用件本身,還有沒有其他的意思,比如她們的出身什麼的,我查到它們都和張果有關,進一步的聯繫,卻是沒了。而這一次的陶像……按理說也和張果有關係,你有沒有查到什麼?」
安陵雪自言自語半晌,抬首問她,卻見鍾離雲直勾勾地盯著她,不自意向後挪了挪,「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像要吃人一樣。」
鍾離雲先是發愣,忽然笑了,又搖了搖頭,看得安陵雪心慌,這莫不是,得病了?
「原來,你這麼在意我的事啊!」安陵雪的手正要伸向她的額頭,聽到這話,又縮了回來,看見鍾離雲嘴角掛著笑,是最熟悉的,不正經的笑容。
「誰在意你啊!」胡亂抓到一個枕頭就丟了過去,安陵雪氣結,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總算是回來了。
即使得到了陪伴在身邊的承諾,安陵雪也沒有完全放下心來,雖然說不出來,但她能感覺到,鍾離雲還在糾結,對此,她無能為力,卻幸好,鍾離雲想通了。
話說回來,到底是哪句話刺激到她了啊,而且,竟然為了這種理由就把她給扔了?這種調查,就算告訴她了,也還是可以做的啊。
「真是笨死了!」安陵雪狠狠罵她一聲。
「啊?」鍾離雲已經不再顧忌,便也不客氣了,「永遠追不上我的無能縣尉也敢說這種話?」
安陵雪揮著拳頭,「找打是不是!」
鍾離雲脖子一縮,「那你說,東西在哪裡啊?」
「真笨真笨!說到五行,那首先想到的便是……」
第44章 尋找
「阿雪……」鍾離雲揉了揉惺忪的眼,喚了一聲,卻見她竟就這麼靠在床邊睡了一宿。
昨天晚上討論了半宿,也沒有個所以然來,關於五行,首先想到的是《尚書·洪範》中記: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爰稼穡。安陵雪如是解釋道。
「然後呢?」這些,鍾離雲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五行的特性又是指向何處呢?
「然後、然後……然後我們就去有這些屬性的地方去看看吧。」安陵雪眼神躲閃,閃爍其詞,鍾離雲便知她也不知道了。只是她也不戳穿,看她怎麼圓下去,真是會說大話。
誰知她又突然靈光一現,眼睛裡閃著光,拿著那張紙振振有詞道:「你看,這是地圖,也就是說,肯定是去有五行在的地方,東西也自然在那。」
聽上去挺有道理的,但也只是聽上去而已。
算起來,鍾離雲在這裡也生活了十年了,對這裡的一草一木再熟悉不過,山上,河間,田裡,竹林,哪棵樹下埋了幾壇酒她都知道,若非說是有著五行元素的地方……她想了一圈,也是搖了搖頭,況且,陶像這種東西,必然放在乾燥而又安全的地方,總不會埋在哪棵樹下的了。
鍾離雲與她說了,誰知她就偏要犟,非說什麼「一定有什麼地方是你不知道的」這種話,阿雪死心眼這一點她也是知道的,以前每次偷東西被她發現了都要追到你氣喘吁吁才肯罷休,一點不讓人鬆口氣。該說這一點好還是不好呢?不過要不是她死心眼,不然也不會追到這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