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還好,當安陵雪看見一個腰間別著匕首的漢子時,就有點後悔了,剛才不該把鍾離雲叫走的,萬一打起來,她打不過怎麼辦?要是有鍾離雲,多少可以帶著她跑啊!
「想她了?」
「怎麼可能!」安陵雪說罷喘了一大口氣,這才發覺自己說的太快了,畢竟……被不熟的人看透了心思,她也覺得不好意思。
少女瞧她一眼,便沒再說話了。
沒有任何一點其他的表示,甚至側臉的弧線都不曾轉動一分,那就是說剛才的話不是調侃,是她真的如此問,而得到否定的回答後,便真的不在意了。
安陵雪有些不自在了,乾脆認真回道:「是,在想她。」
說罷,還是覺得不對勁,她為什麼要對一個不熟的人這麼坦率?她想不想別人與她又有何干?
安陵雪正暗自糾結,少女終於轉過眼,瞧了瞧她,似是自言自語道:「果然,陷入感情就會變笨麼。」
這話自然被安陵雪聽見了,自然也是十分不認同。她不用轉動自己的小腦瓜子,也知道一點不對勁。
首先,少女一面冷一面熱,變化無常,此人不可信。再者,且不說煮茶這種說法靠不靠譜,她剛才的話,明顯是為了支開鍾離雲,別有用心。
不過,安陵雪也不急,既然她想與她獨處,那就說明她有話要說,安陵雪一直等著呢。
沒想到等來等去沒等到,倒是讓她拐著彎罵了一回。
「有話就說。」乾脆直接了當了好。
說話間,她們已經到了廚房,不大的院落,架了一堆柴火,圈了數隻雞鴨,籬笆地里還種了幾畦時蔬。聽著咯咯咯的啄米聲,少女搬了兩張藤椅,在一片綠色前坐下。
藤椅輕巧大方,清爽自然,安陵雪靠在上面,也舒服了幾分,就是藤條有點涼,大概是簡單製作的,摸起來的手感也有些糙。
「確實是有話要說。」
又是沒頭沒腦一句,安陵雪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少女出聲是在回應她先前的話。
安陵雪聳聳肩,表示洗耳恭聽。
「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聽到此話,安陵雪並無多少觸動,這件事,她早有覺悟,這句話,她也不是聽得第一遍了。甚至覺得,少女特意把鍾離雲支走,卻是和她說的這話,有點無趣。
「兩天時間,你應該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我來問你,你想成為這裡之一麼?」
這倒是有些意思了。安陵雪心想,竟是要邀請官府的人入他們的賊窩,倒是大膽。興起之下,安陵雪暫時沒有回答拒絕,而是笑了笑,表示願聞其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