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笑了一下,臨走前又看了鍾離雲一眼,這才離開了房間。
楚言出了門,房內便只剩下了站著的安陵雪和掛在窗台上的鐘離雲兩個。
安陵雪這時回過味來了,剛才楚言說的話有點微妙啊,而且她還答應了下來,不過說實話也沒什麼,乾脆不想太多,朝鐘離雲走去。
「幹嘛呢,怎麼還不進來?」安陵雪走近了,笑著問道。她今日本想是要去找她的,結果人已經來了,倒是省了那功夫。
鍾離雲本來蹲在窗台上的,這會幹脆坐在上面了,晃著兩條長腿,安陵雪側了側眼。
「今天天氣不錯,賞月呢。」鍾離雲沒下來,雙手撐在窗台上看著她回道。
嗯?安陵雪越過她向她背後望了一眼,「胡說什麼呢,太陽還沒下山,哪來的月亮?」
而且,安陵雪被她盯著有點不自在,不是說賞月麼?怎麼淨往她臉上看?
聽見鍾離雲哼了一聲,安陵雪突然反應過來了,這莫不是瞧見她先前和楚言在一塊,誤會了什麼?那她可是真的冤,不管鍾離雲看沒看見,她可都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可心裡,倒是一點都沒有怨的,只是覺得有些有趣,想著兩人好幾日不見,哪還有時間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便上前環住了人,主動問道:「今天怎麼想著來了?」
鍾離雲哼哼兩聲,「我家媳婦太沒良心,讓我獨守空房,我有什麼辦法?」
哎呦,哪來的怨婦似的語氣,卻霸道地把人抱得緊的?安陵雪被她給逗樂了,故意板了臉,道:「小娘子怎的沒個眼力,這邊辦著正事,怎麼兀的來爬窗?壞了人家好事。」
安陵雪說著,還把人往外推了推,一副嫌棄模樣。
「壞了好事?」鍾離雲眯了眯眼,伸手一撈,把人拉了回來,「那我還就偏要聽聽,你們談的是個什麼好事?」
鍾離雲坐在窗台上,比平時高了一截,安陵雪被她困在懷裡,又靠得極近,不得不仰著頭看她,答道:「沒什麼,我先前與你說過的,楚言的原家便是陽家,她是來商量與我們同去的。」
「你答應了?」
「我剛想拒絕來著,你不就來了麼。」
鍾離雲噎了一下,頓了頓,道:「哦,那看來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是啊。」
兩人對視了半刻。
「為什麼要拒絕?」鍾離雲閉了閉眼,又問道。
安陵雪笑了笑,「我要是答應了,現在面前的人估計要同我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