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評價他功夫的時候,我們得上去幫忙!」安陵雪識得台上白衣人是趙煦,便有些著急了,起身喚了鍾離雲便要過去。
鍾離雲嘴角一撇,不滿道:「幹嘛要過去啊,那是人家的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別上去攪亂了。」
鍾離雲說得有道理,在事態不明的情況下,貿然上前多管閒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何況這裡不是上洛縣,安陵雪也管不到,想必一會自有官府的人前來處理。可是,道理都是說得通的,若是平時,安陵雪便也不管了,但那是趙煦,便不行。
「怎麼不行啊?」鍾離雲越發不滿,連額前的碎發都要豎起來了。
知她在想什麼,安陵雪好笑又無奈,她雖未和趙煦成親,但除了天地洞房合卺酒,其他架勢諸如三書六禮,聘禮彩禮,花轎喜娘可都是齊備的,鍾離雲會介意,也是當然的。
只是現在可不是吃醋的時候,安陵雪曾與他相交,多少了解此人的稟性,再看那邊台上他一人輪番對戰數十人,且還有幾艘小船靠近,怕不是另一邊的援軍到了,再不出手可就遲了。
「還有,趙煦有腿疾,怕是後力難繼,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安陵雪一番說辭,鍾離雲終於肯動了,「那行吧。」
鍾離雲抱上她,輕功施展,在船上借力,途中水面上輕點,幾個瞬息,便落在了戲台邊上。
安陵雪心裡又是小嘆了一把,媳婦輕功真厲害!
她已是見怪不怪,其餘人見了這水上漂的功夫,卻是驚嘆怒目,吵嚷大叫。
一道怒吼傳來:「別管她們!把那小子給我宰了!」
不消那些自報家門的廢話,既然人家不在乎,那就只好用拳頭講話了,這種不按規矩做事的方式,居然莫名地讓安陵雪興奮起來了,上去就是直接打,把其中一個紅了眼撲上來的一腳踹飛了去。
看起來,這些人只是打手或者僕役,而他們聽令的……是那個人!
鍾離雲暫時沒有加入戰局,一面顧著安陵雪別受了傷,一面儘可能地分析面前的形勢。
另一邊,趙煦早就發現有人前來相助,再一看,竟然是「老熟人」,他下手也放肆起來,攻擊招式越發乾脆利落,不過還是一派輕鬆,透著間隙和安陵雪打起招呼來。
「安陵姑娘,好久不見了。」趙煦腰間掛著劍,卻沒用,一把摺扇開開合合,扇面作防,扇骨為攻,進退自如間談笑依舊。
「是啊,沒想到你我再見,竟是現在這副局面!」尾音發了狠,安陵雪赤手空拳,借著戲台樑柱,腳面毫不留情,對著他們的臉,直接招呼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