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轉念又想到,或許,她該主動一點的?由誰開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嘛。
她才沒有期待什麼的!更何況……現在已經錯過了時機,氣氛也被水面上的風吹散了。
安陵雪轉身,眺望遠方,船身緩緩向前遠去,破開一層層碧水,迎來一陣陣清風。安陵雪揉了揉臉,嘆了口氣,這討厭的風,還是一樣的沒有情趣。
「在想什麼呢?」輕柔的體溫在身後,溫熱的聲音在耳邊,還有幽香的心跳縈繞在身體裡。安陵雪咬了咬牙,答道:
「我才沒有想著和你在江南溫柔的水上來一次又甜又軟可以作為以後回憶的親吻,沒有!」
安陵雪發泄似的喊道,說出去的話又都順著風砸了回來,安陵雪覺得鼻子裡一陣酸,只聽見後面一聲細細的輕嘆碎在了風裡。
「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想的啊……作為以後的回憶……」
呼吸的間歇里,安陵雪這才覺得真正到了江南,因為你看——
江南的水,溫婉,江南的風,和而暖,至於江南的吻,則是又甜又軟。
這裡一定是個好地方,也一定會發生更多的好事吧。
*
不過半日,船隻便停靠到了碼頭,交付給船家銀子時,安陵雪一直不敢抬頭看,先前一直放縱,怎麼就沒想到船上還有其他人在呢?楚言睡著了也就罷了,容容說她什麼都不知道,但那死魚眼一樣看過來的眼神,讓安陵雪瑟瑟發抖。
而且船上還有一個掌舵的船家啊,希望老爺子耳朵不太靈光,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但轉念又想,這樣想人家不太好,把安陵雪糾結了個半死。
最後,還是鍾離雲說多給那船家一些銀錢,這事才作了罷。
下了船,已經不搖晃了,楚言卻還是懨懨的,一行人便先找到一處客棧住下,把楚言安頓了下來,接著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目前已經到了臨水縣,下一步,便是要想辦法找到燈的所在。琉璃燈,安陵雪不了解,便來問鍾離雲,按照她的習慣,應當是將這一切都打聽妥當了的。
鍾離雲卻說她也不知。
安陵雪驚訝,鍾離雲必然是事前做過一番功夫的,但她也說不知,那便是這東西被保護的極好了,一點消息都沒透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