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多話單純的性格正好適合現在的楚言,而鍾離雲,現在只想飛奔著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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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她的卻是一頓手腳。
「哎哎哎,鬆手……別打了……我知道錯了……等一下,你輕點、輕點……疼啊……」
「知道錯哪了不?」
「知道知道……不該去賭……」
看到鍾離雲縮著腳躲到了床上,安陵雪總算停了手,把手裡的枕頭扔給她,然後在床邊坐下。
她剛從縣衙里出來,想喝口涼茶,結果就聽見一堆人聚在一起議論,說什麼陽家公子和三個姑娘間的賭局,可惜最後還是輸了什麼的。等她查探清前因後果,真是一陣無奈。不讓她去偷,她居然就去賭!賭是能碰的嗎!
本來還想去找她,她倒是回來的快,安陵雪只好關上門把人修理了一頓,這會坐在床上大喘氣。
鍾離雲抱著被蹂.躪的枕頭,慢慢從床裡面爬出來,跪坐在安陵雪身邊。
「別生氣啦,我也沒做什麼,最多也就這麼一回。」鍾離雲拿枕頭碰了碰她。
「唉——」安陵雪嘆了口氣,扶著腦袋無奈道:「你啊……」
「我啊。」鍾離雲接腔,嘿嘿笑了,她知道的,阿雪根本就沒有生氣,不然怎麼可能只是拿枕頭打她,而阿雪的用心,她也再清楚不過了,「放心,因為你,我不會走邪門歪道的。」
鍾離雲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因為我?」
「是啊,誰讓我媳婦是最~正義的縣尉大人呢,沒辦法呀。」
安陵雪把她調笑的臉推了回去,「你知道就好。」
兩人又玩鬧了一陣,鍾離雲靠在安陵雪肩上,問道:「話說回來,我們這邊失敗了,阿雪那邊怎麼樣?順利麼?」
「嗯,算是談妥了吧。」安陵雪窩在她懷裡,掰著她的手指玩,道:「這邊縣令說可以幫我們聯繫陽家的老爺子,以地區交流的名義約出來談談,不過他們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安陵雪從她懷裡直起身,皺著眉補充道:「我們的真實目的不宜讓太多人知道,我也沒說,這邊的縣衙也只是給我們一個機會,至少能見面了,剩下的還得靠我們自己。」
「關鍵在於怎麼說服陽家拿出東西來,對吧?」鍾離雲明白她的意思,順口接道。
安陵雪點了點頭,按著她的肩膀,直視鍾離雲。
鍾離雲抿唇一笑,安陵雪眼角也彎了彎。
「你有主意了,對吧?」兩人異口同聲。
一陣風吹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