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海國有了杜家人的幫助,很快嶄露頭角。
杜華昌和商逸舒都覺得喬海國是可塑造之才,就慢慢的將杜家的產業交給他打理。
之後杜華昌和商逸舒就雙雙死亡,再之後杜氏全由喬海國掌控。
他可能覺得,掛著杜氏這個名字,他永遠都是低人一等的,或者說,只要一天掛著杜氏這個名字,那公司就不是他的,他就無法擺脫掉他是借著別人才得到今天一切的不甘,他把杜氏集團吞掉了,改成了喬氏集團。
杜如琴堅決反對,喬海國卻是理都不理她。
以前的溫情和愛意,早就化成了將她除之而後快的狠毒。
終於,在杜華昌和商逸舒死後三年的清明宴上,喬海國當著杜如琴的面,說出了他的惡毒心思,然後親手將杜如琴推下了樓。
喬海國傷心欲絕的向賓客們說,他的妻子是太過悲痛,一不小心摔下了樓。
他在杜如琴死後,忙前忙後,把她的喪葬辦的無比風光。
喬南欣冷笑,如果真的愛前妻,又怎麼會在前妻剛死,就與另一個女人結婚?
路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不是瞎。
而是如今的喬氏集團,趙氏集團,沒人敢去得罪。
唯一敢得罪他們的,只有顧斯寒。
喬南欣?
她咀嚼著這個名字,唇角漸漸扯出一絲冰冷的笑。
她對著墓碑說:「媽媽,你放心,喬海國從你和外公外婆手中奪去的東西,我會再一一奪回來,就算是毀了,我也不會讓他擁有,他欠的三條人命,也要償還。」
第6章 你還真敢要
晚上喬南欣給顧斯寒發信息,說她頭疼,不舒服。
彼時顧斯寒正在商業酒會上,他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很多人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整個海城,沒人敢在顧斯寒面前放肆。
那些所謂的大家族、大門閥、大富豪,到了他的面前,都只有伏低做小的份。
他是不需要跟任何人虛與委蛇的,他也不用跟任何人敬酒,都是別人找他敬酒,還要看他願不願意喝。
明荊瑞浪蕩完一圈過來,給他遞了一杯酒,問道:「一個人坐在這裡,不無聊?」
顧斯寒瞥他一眼,不理他。
明荊瑞說:「不搭理男人,也不搭理女人,你要搭理誰啊?難不成你喜歡植物或是動物?」
顧斯寒還是不理他。
明荊瑞:「……」
也就差兩歲,怎麼代溝這麼深?
他是人,他確定。
老顧肯定不是。
他就是異類。
明荊瑞正要再說些什麼,顧斯寒忽然摸出手機,低頭看著。
明荊瑞把脖子湊過去。
什麼還沒看到,顧斯寒已經收了手機,擱下酒杯,踹了他一腳,從他面前走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