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范意杨咬着牙,从齿fèng间吐出一个字。
“嘿嘿,宋总真是好人。”苍蝇护着范意杨离开,有人挡着事情好像就没有那么严重,范意杨的鸵鸟心态发作,不去看别人的表情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大家都是忙人,还真没有多少人留下来看范意杨的笑话,但不妨碍人将这一幕记在心中就行,茶余饭后的谈资算是有了。
宋时和范意杨说话的地方是大厅中央喷泉旁边,水池里头三条结群腾跃的海豚雕塑挡住了大多数人的视线,范意杨应该感谢雕塑的,不然更丢脸,呃,现在就已经很丢脸了。陈帆过来的不是时候,他就看到最后的一丢丢,太可惜了。
砸吧眨巴嘴,陈帆可惜的摇头,“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我和你一起骂,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敢出现在你面前,见他一次就应该喷一次。”
“你是喷壶啊。”宋时推着陈帆走,“嘴上骂骂有什么用,又不会掉几两肉。他要脸,就不给他脸;他越珍惜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等着吧,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切,不骂上两句我心里面不舒坦。”陈帆忍不住碎碎念,“上一年大学建校百年庆典他还作为嘉宾来了,那个派头赶得上国家领导,什么杰出青年企业家,呕,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想吐。呵呵,他看到我们还故作亲近,明明眼睛里头的鄙视都快要溢出来了。这种人讨厌死了,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些行为很熟悉啊。”
“嗯?”宋时瞄到一个背影,好像是殷铭安,回应陈帆时就有些心不在焉。
陈帆才不管,他就是想找个人说说,发泄下而已,“我一开始也闹不明白,后来才发现,他一直在模仿你啊,特别是在庆典上的讲话,和你当年作为学生会主席在圣诞晚会上的举止一模一样。呵呵,他一直在学你,东施效颦,可笑。”
“画虎画皮难画骨,别人又岂是好学的。”
大学的时候宋时就发现范意杨有模仿自己的举动,范意杨胆子小、性子弱,怯生生开口喊他哥哥,就像是一只要被遗弃的小猫,宋时没来由的就心软了,以至于识人不清、误交匪类,把白眼狼当成弟弟养着了。
宋时绝对不会承认,其中也有自己未明了的性向在作祟←←他不会承认的。
经过刚才那一幕,服务员娇美的脸上除了笑容没有其他情绪,连一丝好奇都没有,得体周到的带着宋时、陈帆两个来到了琼台。
琼台□□,金殿瑶池,别有一番滋味,在这边吃饭也就是个吃个嘘头。
名唤琼台的包厢在二楼拐角,就算是琼台玉宇,也就是个吃饭的地儿。宋时和陈帆在下面被耽误了一会儿,其他人却早就到了,大大的圆桌围坐了二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熟悉也有陌生,都是他们那一届的同学,却并非一个班,要是宋时再仔细想想会发现都是曾经受到过他帮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