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慕容初六也……太不可理喻了吧？回來第一天放火燒了將軍府，這沒過多久的安生日子，又去招惹丞相府。」
「那也就算了，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百姓們議論的聲音，聽得慕容北庭眸色更加陰沉。
柳姨娘和慕容雪卻暗自斂下眼中得意的眸光。
而他們不知道，就在重重人群的後方，鳳棲正坐在馬車上，將一切盡收眼底，包括這些辱罵她的話。
卻也有人真心為她辯解。
「鳳閣主絕對不是殺人兇手，鳳閣主妙手仁心，我這一雙腿都是鳳閣主治好的。」
「神機閣做事雖然一板一眼，但確確實實都是大好人，我娘眼疾，神機閣治好了不說，連銀錢都沒有收過一文。」
「慕容小姐以前就是個好人。」
「不明就裡就跟著罵人，真是討厭。」司蓮聽不得這些辱罵自家少主的話。
「不用為了不想乾的人動怒，何況我回來也不是來當好人的。」
她是來復仇的，如果只是當一個好人，如何復仇？
「元丞相。」慕容北庭聲音沉了幾分，「話可不可能亂說。」
「呵！昨天本丞相也在！親耳聽到的！」
「老爺，還是派人去把初六叫回來，當面問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吧，她現在的性子和四年前可一點都不像了，會不會……」
「娘！」慕容雪焦急地喊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妹妹呢，妹妹離家四年，怎麼能用以前的規矩來約束她，何況妹妹會這麼做……」
「她會這麼做不就是為了保護一個賤奴？」
「親眼聽到可不是親眼看到，元丞相親眼見到小女殺人了？」
慕容北庭一聲反問，元城臉上一陣青紅交錯。
「既然慕容將軍不信，那就去把人叫過來！」
「老爺，趕緊派人去找吧。」
鳳棲倒是勾起了嘴角。
「少主，她們兩個也太不要臉了！說這樣的話也不膈應嗎？特別是這個慕容雪，一口一個好像為你好擔心你，又把你說成離家四年沒規矩，這事情明顯就是你乾的樣子，真是一杯綠茶！」
「所以你記得，下回給我泡紅茶，這綠茶性涼。」
這事還真不是她乾的，說起來也不是鳳清乾的。
「少主說的對。」
反倒是沒有想到那個人會這麼做。
鳳棲下了馬車，卻看到不遠處蕭慕塵的馬車與她相對，青禾掀開馬車簾時，蕭慕塵正好忘了過來。
「嘖嘖……」鳳棲不由得感慨，「蓮兒，你說這個蕭慕塵和蕭沛容，哪個長得好看？」
「啊？」司蓮一怔，她家少主該不會看上六皇子了吧，那谷主怎麼辦？」
鳳棲倒是也沒有非要司蓮回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