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救我,救救我。」
秦和突然被點名,當下就跳了起來:「好你個杜勇!沒有想到竟然是你下的毒!竟然還想陷害六皇子!」
杜勇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和,秦和這是要放棄他了!
他明明只是按照秦和的吩咐去六皇子的房間放一瓶蝶淬!
「既然人已經找到,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隨著蕭沛容一聲令下,侍衛拔刀上前,鋒利的刀刃對著杜勇。
「本閣主抓到的人,你憑什麼處置?」
「這人謀害百姓,謀害六皇子,心術不正,難道不應該就地正法?」
蕭沛容眸色陰沉地盯著鳳棲,為何她總是要和他唱反調!
「顧太醫,都是醫者,不如我們來談談百姓們中的毒。」鳳棲突然看向顧禮仁。
顧禮仁額頭冒著冷汗,應了一聲:「請鳳閣主明示。」
「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顧禮仁愣住了,如果他還說是蝶淬,那就承認自己的醫術不過如此。
可是如果他說不是,他又該如何面對鳳棲接下來的質問?
光是想想,顧禮仁已經頭皮發麻。
思忖片刻,顧禮仁還是硬著頭皮道:「恐怕不是蝶淬。」
「既然知道蝶淬,為什麼還診斷不出?」
「這毒陰狠,我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所以……」
「呵!」鳳棲冷笑出聲,「這種毒你和本閣主說在書中看過?難道你不知道十年前宮中嫻貴妃就是中了蝶淬死了的嗎?還是你從頭到尾都在空口說白話,根本沒有替百姓們診治!」
「我!」他無從狡辯,「確實不是蝶淬。」
「毒不是蝶淬,可是偏偏有人用蝶淬去陷害六皇子!好個一石二鳥之計,難民們必死,連帶著六皇子也必須承擔還是難民的罪責!」
百姓們沸騰了。
「我聽明白了!杜勇和這個顧太醫是一夥的!他們串通起來害我們,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中的是什麼毒。」
「啊呸!什麼蝶淬,都是他們胡謅的!」
「六皇子費心費力救我們,他們要殺了我們,還要殺了六皇子!」
「不……不是的……」顧禮仁急切地否認這,可是他一個人的聲音又怎麼可能蓋過那麼多人的說話聲。
「好你個顧禮仁!」蕭沛容眸中閃過殺意,抬起腳直接將顧禮仁踹飛了出去!
「噗!」顧禮仁噴了一口血,甚至可以感覺到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的眼神渙散,最後卻落在了慕容雪的身上。
孩子……
不能說。
顧禮仁已經喪生了求生意志。
「本太子帶你來治病救人,你卻和人勾結謀害皇子!毒害百姓!枉你還是太醫!來人!將他們兩個關入地牢,明日午時問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