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小的時候最怕熱,怎麼如今這麼怕冷?」
「近些年,閣主的身體不太好。」司蓮避重就輕地說著。
「你這四年一直跟著她?」
「是。」
「她的身體怎麼回事,為什麼……」
「閣主。」司蓮看到鳳棲來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慕容北庭也即使收口,若有所思地看著鳳棲,卻讓鳳棲也猜不透,她這個父親究竟在想什麼。
兩人一瞬間相對無言,鳳棲不出聲,慕容北庭也不說話。
「你和爹賭氣要到什麼時候?跟爹回家好不好?」慕容北庭說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我不是賭氣。」鳳棲言辭堅定地說道,「只要他們在將軍府一天,我絕對不會回去。」
「你告訴爹,究竟出了什麼事?」慕容北庭其實真的想不到,明明四年前他們的關係都是極好的,為什麼會如此爭鋒相對,難道他出征在外的時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鳳棲凝視著慕容北庭,對父親她其實很眷戀,這份眷戀是從母親身邊一直延續而來的。
「我想問您,您愛娘親嗎?」
慕容北庭眸光一暗,聲音也在瞬間暗啞,仿佛回到了那個青蔥少年的時候,眼中只有那個一笑傾城的女子,總是一身水色羅裙,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他年少時總是害怕,這個女子會不會總有一天歸於自然,而他此生再無緣相見。
長孫蘭韻,他的韻兒。
鳳棲看到慕容北庭眼中生出的悲傷,這是根本就不需要掩飾的。
父親對母親的愛,就如同母親對父親一樣,是深刻在她腦海中的。
「如果我告訴您,四年前我是被她們所害,差點死了,您信嗎?」
慕容北庭猛然一怔,不敢置信地盯著鳳棲,「她們怎麼敢……」
然而話音未落,他突然停了下來,轉口接著說道,「初六,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們,可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她們又怎麼會害你。」
鳳棲不由得疑惑了,明明前一秒父親表現出來的態度並不是這樣,為什麼突然之間轉變了話語。
連說話的口氣也跟著變了?
「呵,既然慕容將軍不信,又何必問?」鳳棲同樣冷下了聲音,只是看著自己父親的時候,卻更想要看清楚他突然轉變的口氣之後,究竟是為什麼。
明明他剛才要說的不是這句話。
「我是你爹!」慕容北庭氣急,「你就算從府里出來了,我也還是你爹,這世上唯有血緣關係是怎麼都不可能割斷的。」
「如果您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那我現在知道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說著鳳棲對著門外喊道,「司蓮,送慕容將軍出去。」
「今晚隨我進宮。」慕容北庭直接道明來意。
「進宮?」鳳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今晚宮中舉辦宮宴,隨我進宮。」
她今晚本來就會參加宮宴,可是好端端的父親為什麼會叫她去?
「宮宴不就是變相的百花宴,您應該知道,我不喜歡那樣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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