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仗著自己是太子的未婚妻,在這種場合,經常坐在蕭沛容身邊,而現在她和太子明明沒有任何關係,竟然還敢罔顧禮儀坐在那!
鳳棲當然察覺到了所有人的視線,只是此次參加宮宴,她可是以神機閣的身份參加的,她可以坐在最前面,也可以坐在最後面,可偏偏就是因為她有這一枚令牌,而皇帝又不想太早暴露這件事情,將她安排在蕭慕塵身邊才是最合適的。
只是這些外人又怎麼會知道。
宮宴還會開始,看著已經暖好的酒,鳳棲有些嘴饞,這是外域進貢的果酒。
往年鳳非離都會給她拿些過來,可是今年她身體越來越畏寒,鳳非離說酒傷身,怎麼都不給她喝。
這下可好了,沒有鳳非離的監管,她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正當她想的眉開眼笑的時候,一杯薑茶遞到了她的面前。
「我記得你畏寒,特意讓御膳房準備的薑茶。」
鳳棲抬頭,一眼便撞進了蕭沛容乾淨的笑容中。
可是她有點笑不出來,這玩意兒,司蓮每天都逼著她喝。
這下沒了司蓮,怎麼跑出來一個蕭慕塵。
「放著吧,酒也暖身。」
蕭慕塵不贊同地皺起了眉頭,「喝酒傷身,司蓮說不能讓你喝酒。」
鳳棲震驚地看著蕭慕塵,「那丫頭說的?」
「是。」
蕭慕塵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謊。
卻忍不住想看看這個貪杯的女人,腦袋瓜里究竟裝的什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喝酒。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鳳棲的臉上排斥寫的明明白白。
可蕭慕塵卻堅持端著這被薑茶,始終不放下來。
而在外人眼中,卻全是鳳棲不將蕭慕塵放在眼中的猖狂。
「將軍,那是你的三女兒吧?這離家四年,可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了。」
「該坐在什麼地方都忘了?六皇子旁邊的位置是她能坐的嗎?」
「她這一坐,將多少皇子大臣都貶低了?將軍可別被這個小女兒給牽連了。」
慕容北庭不苟言笑地坐在那裡,目光從鳳棲身上挪開。
「這是她自己選的。」
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知道會是如此,而他既然勸阻不了,不如就趁了這丫頭的心意。
而慕容北庭完全不管鳳棲的樣子,自然也落在了這些不安好心的人眼中。
「看來慕容將軍是真的不管她了,難不成真的被趕出了將軍府?」
「既然趕出了將軍府,為什麼又帶進宮?難不成是六皇子帶進來的?」
皇帝下聖旨讓鳳清成為蕭慕塵義子一事,知道的人看似很多,卻不足以傳到這些大臣們的耳中。
單若然更是認定,是鳳棲勾引蕭慕塵,這才有機會進皇宮。
鳳棲看著端著茶杯,始終面帶笑容的蕭慕塵,看上去彬彬有禮,偏偏逼著她喝著難喝的生薑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