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若然根本說不下去。
「你根本就沒有給我送過!誰知道你究竟會不會害我!」
「你肯定是看我長得可愛,你這個女人心思怎麼這麼歹毒!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嫁給我父王!你每次看父王的眼神都讓人討厭!哼!我才不要你給我當後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還想要害死我!」
「皇爺爺!麟兒不要這個壞女人當後母,她想要殺麟兒!」
「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害你!我沒有!我只是看鳳棲不順眼,我只是想殺了那個野種!」
單若然這一吼完,整個人都懵了,臉上血色盡失,再沒有一點點神采,雙眼驚恐地胡亂瞟著,甚至不知道將目光落在誰的身上。
「不是的……不是的……我……」
全場死一般的沉寂,讓置身在雪地里的單若然,從腳冷到了頭。
她剛才究竟說了什麼?
她怎麼把不該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單若然驚慌失措地大喊,「我沒有要殺小世子,我真的沒有!」
「所以,你想殺的是誰?嗯?」
鳳棲眸中殺意越來越盛,冰冷的視線仿佛已經化作了冰刃,仿佛能扎入單若然的身體。
「我……」
單太傅也冷靜了下來,看著不成器的單若然,不知道還能夠說什麼。
蕭雲麟指著單若然大喊,「你是!就是你!你害清兒弟弟,還想順便殺了我!」說著蕭雲麟突然哭了起來,對著蕭齊哭訴道,「皇爺爺,您一定要為麟兒做主,在禁地如果不是清兒弟弟保護我,您都見不到孫兒了!」
蕭慕塵在一旁默不作聲,蕭雲麟什麼性子他能不清楚嗎?
這小子病重地命懸一線都不會哭。
「沒有!皇上!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想殺那個野種!他就是一個賤民!他在流螢坊如此詆毀我!我……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嘭!」
鳳棲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將單若然直接踹飛了出去!
單若然狼狽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血直接吐了出來。
「然兒!」
單太傅和嫻妃驚喊出聲,他們連忙衝到單若然跟前。
單太傅一臉心痛地將單若然從地上扶了起來,指著鳳棲大聲怒罵道,「陛下還在此處!你怎麼敢隨意傷人!」
嫻妃噗通一聲就直接跪了下去,「皇上,然兒雖然做錯了事,但她被一個孩子辱罵,肯定是氣不過,她只是讓人將那個鳳清帶去禁地,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小世子!是這個宮女還有郭慎!是他們兩個人私自把小世子也帶進去,他們才是要害小世子的人,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傷害小世子啊!請陛下明察!」
還不等蕭齊說話,單太傅又繼續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縱使她做錯了事,也應該是由陛下懲罰,鳳棲!你難道還想當著陛下的面,奪人性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