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管家一臉懵逼,「……」他們的主子?這裡是尚書府啊。
突然鄒管家想到了,「敢問你們主子可是我家小姐的師父?」
「你還不配知道。」護衛提著鄒管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一根繩子,直接將鄒管家捆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的主子既然是來給我家夫人治病的,你們為什麼要捆……唔……」
護衛直接堵住了鄒管家的嘴。
鄒管家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可他不是修煉之人,根本掙脫不了這個繩索。
兩個護衛拍了拍手,「真是清淨,主子趕緊把裡面的死老太婆處理好,我們就能回去了。」
「可不是,千里迢迢來這裡,管一個死老太婆的死活有什麼意思。」
兩人肆無忌憚地說著,而最讓鄒管家疑惑的是,往常保護尚書府的護院,竟然全都不見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此時房內,柳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好像已經死了一樣。
如果不是她偶爾傳出來的咳嗽聲,真的不會有人想到,她其實還活著。
她躺在那,雙眼空洞地看著上方,沒有絲毫焦距。
而在不遠處,藍婉清正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撒嬌。
「師父……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準備管我了。」
藍婉清的聲音,甜膩地有些嚇人,柳靜雖然幾乎不能夠動彈,但是這耳朵還沒有聾。
這是她的女兒嗎?她究竟在和誰說話。
是她的師父嗎?
可是哪個女孩子會用這樣的聲音和自己的師父說話。
「丫頭,師父怎麼可能會不管你。」男人伸手捏了捏藍婉清的臉頰,「師父也是被一些事情耽擱了,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師父可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究竟是誰惹我的寶貝不開心了?來,和師父說說。」
說話間,男人一把拽住藍婉清的手臂,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男人長得還算端正,最重要的是他的左眼眼角到下顎的位置,竟然有一個紅色的雲紋刺青,加上他穿了一身暗黑的錦袍,整個人看上去很是陰沉。
藍婉清也不扭捏,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腿上,手臂一抬就樓主了男人的脖子。
「師父一定要幫我報仇。」
「說罷,你的事情,師父什麼時候不幫著你了?」
男人只是抱著藍婉清,並沒有什麼出格的動作,反倒是有一點像是在哄小孩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