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沛容眸色不悅。
「何必和他們計較,這個客棧這麼破,本來就不適合你的身份。」
慕容雪這一靠口,蕭沛容臉上的陰鬱才褪去了一點,順著慕容雪給他的台階走了下來。
隨即拂袖而去。
慕容雪卻不甘心,對著紅衣女子的方向嬌喝道,「太子住在你們客棧是你們天大的福氣,既然你們不珍惜,以後就不要後悔。」
說著她趕緊追上了蕭沛容。
「嗤……」刀三笑道,「沒有種的傢伙!」
「哈哈哈!刀三,你一出馬果然厲害,這年頭也是第一次見人把害怕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還不珍惜,珍惜才有鬼。」
「喝酒喝酒!」
「干!」
「那公子小姐!一起走一個!」
刀三對著鳳棲舉起了碗,隨後豪爽地幹了碗中的酒。
鳳棲琢磨著舉起了茶杯。
「以茶代酒,多謝刀哥解圍。」
「茶?哈哈哈還喝什麼茶,剛才的綠茶你還沒喝夠啊?」
鳳棲挑挑眉,眼中含笑,刀三果然直爽。
客棧再一次熱鬧了起來。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們已經對鳳棲和鳳非離的身份不感興趣。
而是他們清楚地明白,能一眼看出他們實力的人,他們惹不起。
唯獨能求的恐怕就是暫時打好關係,不要交惡,進入羅星沙漠之後,他們所圖的不是同樣的東西。
熱鬧的氛圍下,鳳非離卻悄悄地給他們三人周身不上了一層別人看不到的結界,杜絕了外界的聲音。
「要說什麼?」
鳳棲一愣,瞪了一眼鳳非離,「何以見得?」
「是不是擔心慕容將軍。」
鳳非離一語戳中,鳳棲詫異地看著鳳非離,卻撇過了頭,嘴硬道,「沒有。」
鳳非離一邊把玩著她的手,一邊說道,「其實你都知道。更何況,本尊相信,就算得知那些過往,慕容將軍也如同本尊一般。」
「我只是不確定……」鳳棲看著鳳非離,眼神帶著一絲迷離,「我……」
她抽回自己的手,看著一旁還在吃飯的鳳清。
鳳清也察覺到他們要說什麼,拿著一個包子便趕緊跑了出去。
「母親跌落懸崖,最終他告訴我的是母親已經死了,隨後他便一直在邊關,將我交給了柳如芸,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柳如芸,我當初被害是我自己愚蠢,可是我又忍不住責怪他,為什麼不把我也帶去邊關,或許我就不會遭遇這些。」
說著鳳棲自嘲地笑了笑,「當年的事情,雖然有周華作證,可是除了周華又有誰能夠證明?我是他的女兒,慕容雪也是,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我不敢賭他會相信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