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所有人看著鳳非離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鳳谷主!太強了!」
「沛容哥哥!」慕容雪尖叫出聲,「你們怎麼能夠隨便打人!難道太子說的不是事實嗎?四年前明明就是你……」
「看來你不想要烈焰草了。」鳳棲一句話,就阻止了慕容雪未說完的話。
「哈!她不敢說了,當年肯定另有隱情啊!」
「明白人都聽出來了,當年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了啊!」
「我說你是慕容雪吧?將軍府庶女嫉妒嫡女,嘖嘖嘖……那故事夠我們坐下來喝一壺的。」
「胡說!你們胡說!全都閉嘴!」慕容雪冷冷地瞪著鳳棲,「當年就是你,是你自己和你旁邊的這個野男人跑了,還未婚先孕,丟盡了將軍府的臉!當年是我替沛容哥哥擋下了一劍中了寒毒!明明是你不顧你那姐妹之情,竟然置我於死地,連我救命的烈焰草都要爭搶!你……」
「搶?呵……」鳳棲淡然冷笑,似笑非笑的視線落在慕容雪身上,「如果真要搶,你配嗎?神機閣閣主,雲幽谷少谷主,將軍府嫡女!慕容雪!你憑什麼跟我搶?更何況這株烈焰草是本閣主憑實力得到的!」
「你想要嗎?想要救說出當年的真相,昭告天下!本閣主還可以考慮先解了你的毒,再來和你清算總帳!」
他們不配。
如同鳳非離說的那樣。
蕭沛容從湖中露出了投,全身濕透,狼狽不堪。
而他現在卻心有餘悸。
剛才被甩下湖中的時候,他竟毫無半點反抗之力!
這個人如果要取他的命簡直易如反掌!
「沛容哥哥。」慕容雪哭著,「既然妹妹不願意讓出烈焰草,那……我們就回去吧,這輩子能夠替沛容哥哥死,雪兒死而無憾。」
此刻,蕭沛容縱使對慕容雪還有所懷疑,也只能先強行壓下來,畢竟羅醫師已經說過了,慕容雪確實中了寒毒。
慕容雪連忙走到岸邊,對著蕭沛容伸出了手。
「沛容哥哥,我拉你上來。」
蕭沛容伸手,拉住慕容雪遞過來的手,就在他順勢往上爬的時候。
鳳非離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風刃悄無聲息地打在慕容雪的膝窩處。
「啊!」慕容雪尖叫一聲,和蕭沛容一起重新跌入湖中。
鳳棲悄咪咪地看了一眼鳳非離,眼神滿是不贊同,「別人還以為是我做的。」
「誰敢。」鳳非離湊到鳳棲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六兒不是一直等著她摘下面紗的時候嗎?本尊幫她一把,讓人看看清楚。」
「噗嗤……」鳳棲笑出了聲,那些壓抑的情緒,就好像一瞬間煙消雲散,「嗯……確實一直等著,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究竟是什麼妖獸做的,把她的臉弄成了這樣。」
說著鳳棲的眼神不由得黯然了幾分。
「只是可惜了有的人,為了她暫時的這張臉,無故喪命。」
「等你解了毒,等你回去後,自然可以救下那些無辜的人。」
兩人湊在一起耳語的樣子,讓剛從湖中爬起來的蕭沛容,看的齜牙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