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宮主下令去了柳月宗,心中的疑慮也越來越大。
「他是……」柳茹玲臉色一變,「不管宮主究竟是什麼人,你只管記住,就是整個焱國,宮主都不會放在眼裡。」
慕容緋知道繼續追問也沒有結果,也就作罷。
「既然宮主下令不准動鳳棲,雪兒找天弒盟的事情,還是要儘快解決。」
提起這件事情,柳茹玲就是一片肉疼。
「那些錢豈不是都打水漂了?」
「惹怒宮主的下場,恐怕比這更慘,更何況,明著不行,我們可以暗著來。」
……………………
慕容雪躺在冰冷的床上,雖然她已經停止了掙扎,但是身上的鐵鎖鏈依舊沒有解開。
原先已經痛到麻木的傷口,在用了美顏霜之後,變得比之前更加疼痛。
就好像是完好無損的肌膚,被利刃重新切開了一道口子。
而她的傷口遍布全身,那麼多傷口在一起,讓她痛不欲生。
可是她的嗓子已經喊的啞了,此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丫鬟們早就退了出去。
她看著不遠處桌面上的水。
她想喝水。
有沒有人……
她想喝水,再不喝水她會死的。
「水……」
「我要……喝……水……」
可是慕容雪的聲音,別說是已經離開的丫鬟,就算是有丫鬟守在旁邊,也絕對聽不到。
慕容雪睜著眼看著床頂。
憤怒充滿她所有的情緒。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明明蕭沛容是她先看上的!可是蕭沛容卻選擇鳳棲這個嫡女!
還讓她隱忍!
明明她是為了蕭沛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蕭沛容那日竟然棄她不顧!
如果那一天,蕭沛容沒有丟下她,她怎麼會被鳳棲弄成這樣!
曾經對蕭沛容的愛,此刻也漸漸變了。
就在此時,一聲冷哼打斷了慕容雪的思緒。
她艱難地轉頭,終於看到了站在旁邊的黑衣人。
「宮……主……」
蘇城的事情弄砸了之後,她才知道黑衣人就是母親偶爾敬畏著提起的宮主。
「本宮有沒有說過,你的任務就是當上太子妃。」
慕容雪還想說話,可是因為害怕,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天弒盟買兇殺人?」
慕容雪緊張地看著宮主。
她當然知道宮主的命令,是不能夠動鳳棲!
可是慕容雪怎麼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