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股力量從體內流失的越來越多，鳳棲漸漸感覺到了疲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掏空了一樣。
一旁，穆琊終於看出了異樣。
他朝著鳳棲快速走了兩步，卻在要開口之際被公孫洛攔住了。
四目相對，公孫洛對著穆琊搖了搖頭。
「你早就發現了？」
公孫洛沉默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阻止？她在釋放她的本源之力，甚至於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只有她才能夠找到空間的入口，裡面有兩個人性命垂危，如果現在阻止她，她會恨我們一輩子，同時也會恨自己一輩子。」
穆琊眸色微沉，無法言明的情緒落在穆琊的眼神之中，最終他緩緩開口，「她快撐不住了。」
鳳棲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仿佛下一秒就會栽倒不省人事。
而此時的鳳棲，除了能夠感受到這股力量的行徑，周邊的一切她都已經感覺不到。
「她撐得住的。」公孫洛肯定地說道，「四年前她可以，現在也可以。」
提起四年前，是穆琊不懂的四年前。
但是他從顧湘的口中知道鳳棲當年被害的情節。
「如果釋放不當，本源之力沒了，她將再也無法修煉。」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任由她……！」
「知道為什麼此時她的本源之力會不受控制嗎？」
穆琊的話被公孫洛打斷，聽到公孫洛這麼說，他疑惑地看著公孫洛，顯然在等公孫洛繼續說下去。
「四年前，她本就不能繼續修煉了。」
穆琊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鳳棲，又看向公孫洛，似乎在求證什麼。
「你是誰不重要，但是你既然從那個地方來，就應該知道沒有靈根，想要繼續修煉，就只有這一種辦法，就是你現在想到的那唯一的一個辦法。」
而一旁司蓮異常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了什麼。
反倒是兩個孩子有些茫然不解地看著他們，可元朗自從跟著鳳清之後，也沉穩了許多，雖然不懂，但也沒有問。
而鳳清雖然不懂公孫洛和穆琊說的，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能夠讓娘親知道的事。
穆琊最終收回落在鳳棲身上的眸光，重新看向公孫洛。
「你們知道我從那裡來，還敢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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