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这么破费,”静虚真人说,“你们都不喘气就行了。”
村长:……你给我不喘气一个试试。
夜幕降临,披麻散人蹲在村口等僵尸,脖子上骑着静虚。
胖子叫村长先回去,老头打死都不走。这俩人是自己带进来的,要是出了事可怎么算。老村长左手一只公鸡,右手一桶狗血,脖子上还挂着个桃木符辟邪。
“呦,这东西不错,传家宝吧?”披麻散人道。
村长躲开他,用胳膊肘将桃木符向胸前捂了捂。
太阳完全落下,僵尸如约而至。来者行动迟缓、满身长毛,在月光下看着还挺亮堂。
“白的啊!”静虚真人失望地说,“就这货把你们吓成这样?”
放弃了同这两个相声转行的江湖骗子交流,村长进入高度备战状态。他将鸡拴在脚边,双手抱住血桶随时准备给白净净的僵尸染个色。
白僵双手平举,认真地前进,他蹦一步的时间足够行动迟缓的老人走五步。他目视前方,不看脚下,然后踩到一块西瓜皮,摔倒了。
随后起身时也像走路一样,用时特别长。白僵伏在地上,像是运了半天气,向上一弹,又立了起来。就像刚学走路的小孩子一样,爬起来后,这货还挺高兴,在原地蹦了一下,又倒了。
僵尸作为一个执着于前进的物种,在某些时候非常不屈不挠。白僵再次起来,再踩瓜皮滑倒,又起来,又摔倒。后来静虚的瓜吃完了,白僵脚下无阻,腿部却被横空飞来的蒲扇绊了一下,继续狗吃屎。
“就这智商,你们是拿他当保护动物养了?”静虚真人一边挥舞着蒲扇斗僵尸,一边晃着白脚丫子说。
村长现在不想说话,只想抱着狗血思考人生。
静虚真人玩得开心,村长心里发毛,生怕这道士把僵尸撩毛了,再一下激起个洪荒之力什么的。
“这位仙长,咱能不能先把这僵尸收了,乡亲们也好出来啊。”村长试着打商量。
“这玩意根本不伤人,怎么胆子这么小。”静虚一边说话,一边从衣襟里掏出几个红枣,塞了一把进嘴里,还不忘了投喂自己□□大白驴。
“真不伤人?”村长没眼看了。
“你过来,道爷唔……我教你个招……唔……辨别这玩意的等级。”
“怎么辨别?”
“简单,”静虚道,“看颜色,看形状。”
“紫白黑绿毛飞,这货,白的,倒数老二!”
“那就让他这么在村里溜达?”村长讪讪地问。
“想让他消停还不简单,”静虚又吃了一颗枣子,“板砖即可!”
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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