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需她们,贺乔殷宠未来妻子无极限,一连进了好几家珠宝商行、玉铺及胭脂铺,为她添购首饰脂粉,也进到贺家所开的客栈用餐歇脚。
于是,这消息迅速的传了开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那个没名没分,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也没人要的冯家庶女,竟然近水褛台先得月,摘下贺家嫡长子贺乔殷!
“那样的出身,贺家老爷能接受吗?”
“贺家老爷能奈何的了贺大少爷?笑话,贺家没有大少爷,几年前就该坐吃山空,成破落户了,怎么反对?更何况,他在南方的航运生意做得比皇城大,了不起回南方去,谁比较吃亏?”
在老百姓们的议论纷纷中,一行人坐上马车,返回贺府。
不意外的,贺府其它人几乎全聚集在大厅,坐了满满一桌,桌上也有半凉的茶水,显然已等候他们一段时间了。
认真来说,贺家十多口从来没到得这么齐,贺乔殷却不在乎每个人怪异难看的脸色,顺便将贺老爷、翁氏、一个嫡出妹妹及其他的妾室姨娘、庶出弟妹,依排行——向她介绍。
冯雨璇大方点头,有几个人早就与她打过不少照面,其中两个还是找碴大咖,就是将自己弄得艳光四射的贺大小姐,以及精神看来略微委靡的三少爷。
但冯雨璇倒是没想到最受宠的穆姨娘长得如此妩媚,顾盼间尽是风情,相较之下,翁氏长相虽端庄,相貌就差了些,虽然看来有些憔悴,但一股当家气势还是很慑人。
“相信大家都认识雨璇,她即将成为我的妻子。”
贺乔殷很理所当然的牵着冯雨璇的手,黑眸中尽是笑意。
妈雨璇不介意被牵牵小手,她都抱过他了呀。
她身上一袭新买的水云色绸服,头上插着刚买的蓝宝珠花发髻,戴着同款耳环,再无其他首饰,但整个人看来娇俏灵动,非常迷人。
贺乔殷话说完,她便对着众人盈盈一福,并未说话。
秦嬷嬷站在她身边,朝她微微一笑。
贺怡秀一见她粉脸上的动人风采,火气就往胸口窜,她将手上的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放,“砰”地一声,“大哥是疯了吗?她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个小贱货,看似怯懦爱哭却阴险伪善,怎么能当哥的妻子?真是恬不知耻!”
贺乔书也不满,看着大哥的春风满面,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碍了他的路,才被罚禁欲三个月,看来那一夜装神弄鬼吓得他屁滚尿流的事肯定也跟大哥脱不了关系,但他哪敢将气往大哥身上出?
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冯雨璇那张动人容颜,“哼,你胆子大,心也大,竟觊觎起大哥,大哥是什么人?我看你应该是妖魔鬼怪,才能迷惑住大哥,将大哥玩弄于股掌之中,大哥,这女人应该要放火活活烧了她!”
冯雨璇表情意外的沉静,但贺乔殷仍很敏锐的在她双眸中捕捉到一抹兴奋,这让他有点困惑,她的表现一直都很出乎他的意料,或许,这就是她真正吸引自己的原因。
贺乔殷没理会贺乔书,只当他是狗儿在乱吠,但感受到他握着的手微微一紧,他看向冯雨璇,给她一个天塌下来,他也会顶着的笑意。
但冯雨璇只是激动,还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所以只是朝他嫣然一笑。
事实上,她挺兴奋的,如此针锋相对的场景也只在戏剧电影中看到过,但现在真枪实弹的上演,她身边还有贺乔殷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她都要热血拂腾。
贺敬哲见每个人都一副悻悻然,儿女们伶牙俐齿的大声反对,穆姨娘更是哀怨的瞅着他看,他尴尬避开,却正好对上翁氏看着他的一双冷眼。
他老脸一红,轻咳一声,从椅上站起身来,大声喝斥,“乔殷,你这成什么体统?冯姑娘只是侯府庶女,哪配得上你?”
贺乔殷黑眸闪过一道精光,“二弟也是嫡子,她都能嫁他了,我是嫡长子,为什么就不能?”
他一愣,张了张嘴,“呃,也对——”不知谁咳了好几声,他连忙困窘改口,“不对,那是为了冲喜啊。”
“咱们贺家,家世不显赫,并非什么皇亲国戚,反之,雨璇还能沾点皇族远亲的边,本身又是候府所出,哪里配不上我这浑身锏臭味的商人?”贺乔殷感觉他握着的手一紧,他将目光移回冯雨璇的脸上,见她一脸灿笑。
其它人见两人目光相对,脸上都是幸福笑意,又恨又气,阴沉郁怒。
“子女婚事,理当由父母作主。”翁氏看不过去,也起身说话。
“我已非稚儿,更何况,父亲娶妻纳妾,除了我早逝的母亲是祖父安排指婚外,其它的像是母亲,还有接下来的各位姨娘,父亲也是一意孤行,不采纳祖父意见。”贺乔殷是皮笑肉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