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廖曉婷,明早帶材料開會。」
「好的。」
說完,唐鋅和吳亮皆沒有久待,一同離開了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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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嘉延一進臥房,便直奔浴室,他沒有急著脫下髒兮兮的衣物,而是直接打開淋浴,任由水沖洗著自己。
那頑固的紅色油漆怎麼都洗不乾淨,步嘉延不由得緊握雙拳,呆呆地看著身上的痕跡與水花,浴室外響起了敲門聲。
步嘉延將水聲開小了些,警惕地問:「誰?」
說完,又覺得自己很蠢。除了肖鶴棲還能有誰?
「我看你沒拿換洗的衣服……」肖鶴棲話音剛落,浴室門就被「啪——」地一聲打開。
步嘉延裸著上半身,全濕的褲腿緊貼著身,似是誘惑,也是邀請地笑問:「肖總在自己家裡也要敲門嗎?」
肖鶴棲不自覺地動了動喉結,將手裡的睡衣迅速丟了進去,關上浴室的門。步嘉延雙手抓著睡衣,柔軟的觸感讓他忽然安定了下來。
步嘉延的嘴角微微揚著,但肖鶴棲絲毫感覺不到他的笑意。他知道步嘉延想幹什麼,逃避是沒有用的,他必須直面自己的懦弱和恐懼。
肖鶴棲在門口守了一會兒,聽見浴室里重新響起了水聲,才扭頭去了廚房,半瓶冷水下肚,讓他稍稍清醒了些。
重新回到房間,水聲已經停止,屋內只亮著一盞黃色的檯燈。肖鶴棲不動聲色地鎖上門,抬腳往裡走了兩步,只見步嘉延濕著頭髮隨意地撩起,露出美人尖來,肩頭都氤氳著水汽,只潦草地圍了一條浴巾。
「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
肖鶴棲一邊說,一邊進了衣帽間,似乎是想拿睡衣去洗漱。步嘉延跟著走進去,低聲說著:「上回在觀山,有一件事沒做完,你記不記得?」
肖鶴棲心頭一緊,他回過身,步嘉延與他貼得極近,近的連呼吸都能共享,他避無可避。
肖鶴棲克制地屏氣,啞著聲說:「延延,別招我。」
「我就招你,你要怎麼樣?」步嘉延仰頭。
「今天不合適。」肖鶴棲說。
「這種事,你還挑日子?」
步嘉延的話音剛落,就被肖鶴棲一股腦地吃進了肚子裡。他發瘋似的地吻著他,今天害怕的又豈止步嘉延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