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欺負他了。」步嘉延握住肖鶴棲的手說。
肖鶴棲不由笑出了聲:「你怎麼欺負他了?說給我聽聽。」
步嘉延將前因後果大致描述了一遍,肖鶴棲抱著他親了兩下,沒有評價。
一直以來,肖父對於肖鶴鳴的態度都是滿足和溺愛,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而肖鶴棲現在想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順從和給予,似乎成了他愛人的方式。
「你說,會不會弄巧成拙,讓他的情況變得更糟啊?」步嘉延眼下才心有餘悸,不免擔憂,畢竟肖鶴鳴原來的狀態就稱不上好。
肖鶴棲沉吟不語,他在對待旁人的事情上總是從容不迫,可越是親近的人,卻越是讓他手足無措。
步嘉延看他不說話,擔心地問:「怎麼不出聲?我太衝動了,說錯話了?」
肖鶴棲雙手交叉路親昵地環著他的腰,搖了搖頭:「我在想,也許這時候他正是需要一個人讓他認清現實。」
「一味逃避,是沒有用的。」
肖鶴棲說著,含情脈脈地看向步嘉延,惹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麼這麼看我啊?」
肖鶴棲又搖了搖頭,卻是抬首剛剛好吻住了他的唇。
他無比慶幸此刻,還能擁抱他,親吻他,愛他。
步嘉延被肖鶴棲親的漸漸亂了氣息,或許他內心深處還是愛屋及烏,看不慣肖鶴鳴那自私的做派,還有為肖鶴棲抱不平。
明明是肖鶴鳴自己的感情糾葛,卻莫名其妙地將肖鶴棲捲入其中,讓他平白無故受了那麼久愧疚的懲罰,甚至連俞斐然回國也是肖鶴棲出面開口。
只是說了他幾句,算輕的了。
第63章 別回頭,往前看
也不知是不是步嘉延那幾句真的起了作用,肖鶴鳴當晚就回了市區,聽張姐說是去找俞斐然了。
不管怎麼說,這回總算是沒有不告而別。
於是肖鶴棲和步嘉延在床頭打起了賭,俞斐然究竟會不會原諒肖鶴鳴?
「贏的人可以命令對方做一件事。」肖鶴棲要求道。
步嘉延將信將疑,覺得這就是個陷阱:「有什麼事,是需要你用這種手段才能讓我做的嗎?」
「比如說,你剛剛不肯用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