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俞斐然忍不住白了一眼身邊的人:「還沒呢,橫看豎看,不知道在挑什麼。」
「結婚是人生的頭等大事,當然要橫挑豎挑了,我還奇怪你怎麼一點意見都沒有呢。」肖鶴鳴反駁。
「我提了意見,不都被你給駁了?我還提什麼,你趕緊挑好了吧,別到時候我後悔了。」
「領了證了,等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誰說要跟你領證……」
步嘉延見二人鬥嘴哥不停,不禁露出了笑意,被俞斐然抓了個正著,揶揄他:「你又笑什麼呢?」
「我看你們倆如今這麼好,替你們高興啊。」
俞斐然同肖鶴鳴相視一眼,問:「我聽說前幾日,肖叔叔去找你了?他是不是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說肯定是說了,不過也是人之常情吧。」步嘉延看起來並不在意。
「老頭子就這脾氣,你別往心裡去。」說這話的,是肖鶴鳴。
步嘉延似是有些意外,從肖鶴鳴的嘴裡如今也能說出這樣安慰人的話來了。不等他回,一旁的肖鶴棲則冷冷地問:「你是特地來給肖又酩做說客嗎?」
第67章 我只是想多一個人愛你(完結)
肖鶴棲的話夾槍帶棒,讓肖鶴鳴不悅,但也沒有輕易發作,而是耐著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該是我問你吧?今天這飯到底是什麼意思?」
肖鶴鳴被問得一懵:「我……我請我自己弟弟吃個飯,能有什麼意思啊?你……真是無語!」
步嘉延見狀,忙用胳膊肘頂了頂肖鶴棲,圓場說道:「肖哥和斐然姐也是擔心我,是吧?畢竟叔叔可是個厲害的人物。」
此時,服務員已經將酒開了,各個杯中滿上。肖鶴棲也不管品不品的,一飲而盡,他憋著一肚子氣,當著肖鶴鳴的面,不客氣地說:「他是個什麼脾氣?別人就活該受著?」
俞斐然和步嘉延皆沉默下來,連著肖鶴鳴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其實爸心裡……也是有你的。」
肖鶴鳴話音剛落,肖鶴棲便禁不住笑出了聲,他是覺得肖鶴鳴這話說的可笑。
肖鶴鳴肅穆著臉,懇切道:「鍾醫生,是爸特地為你找的心理醫生。那大學裡的心理諮詢室不過是個擺設,怎麼可能真遇上鍾醫生這樣的?爸只是不知道……該怎么正確地面對你。後來鍾醫生提出,最好是讓你別在家裡待著了,他才下定決心要搬家的。」
「那為什麼我提出了要留下來,他沒答應,還是你也提出要留下來後,他才答應。」言外之意,肖鶴棲根本不相信。
肖鶴鳴露出為難,似乎說出來連自己都不太信:「那最後不也是答應了嘛,像老頭子這脾性,誰能百分百捏得准?」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行行行,反正老頭子過幾日就走了,也管不著你,算我多嘴。」
結束了肖又酩這個話題,場面上的氛圍才算是輕鬆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