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可能讓付蓉到她家去的,說她忘恩負義也好,沒良心也好。
她與肖景申事情她不想告訴任何人。
所謂撒嬌的女人最好命,這種情況下撒嬌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澄兒~」
一聲肉麻的聲音
「我家澄兒最好了,會在...」
話都沒說完就被程澄無情的打斷
「免談」
……
車中的肖景申隔著黑色的玻璃車窗,目送她們打打鬧鬧的遠去。
程澄她們距離他有些距離,車窗又貼了一層黑色的膜,肖景申看不清程澄的臉,但可以知道的是她應該是開心的。
車子啟動,悄悄跟在她們身後。肖景申的目光一直沒有從程澄身上離開。
他注意到她在朋友面前,不像在自己身邊那般拘謹,會說笑,會打鬧...
付蓉纏著程澄許久,程澄依然沒有鬆口讓她到自己家中借住。
一方面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結婚的事情,還有一方面是不想讓她知道肖景申。
與付蓉分開後,程澄把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心跳平緩並無異常,為什麼程澄總感覺自己心裡怪怪地呢
肖景申一直在她身後,見她攔下一輛車坐上,他才放心
高檔的別墅下,肖景申的黑色瑪莎拉蒂毅然停在哪裡。程澄看了一眼心想:回來的倒是快
這兩天都沒有見到肖景申,她以為只是蒙西開車回來的。沒想到進到屋裡,肖景申坐在沙發上正悠閒的看著筆記本。
「回來了」
聽到有動靜,肖景申抬頭看看
他只是比她先回來了一會,說是看著筆記本,其實頁面一直停留在主頁,他只是再等她而已。
「嗯」
程澄這兩天沒有看見他,今日看到他心裡想到那天,從肖母處回來路上發生的事情。
心裡總是怪怪地,雖然只是簡單的回了肖景申一個嗯字,但已經沒有了平日的疏離感。
「吳嫂已經做好了晚飯,在等你」
程澄習慣性地把包隨手往沙發上一扔,聲音微小帶著緬甸
「我去洗手」
肖景申覺得她今日與往日不同,平日裡她很少與自己說話,每次說話都是帶著不滿。今日...
想起那日,程澄今日的不同,是不是證明她開始不排斥自己了。肖景申心中突然歡喜。
站起身手中拿著拐杖,心情開心的往餐桌前走去。
程澄拉開椅子坐在肖景申的對面,今日的飯菜有她要的粥。而且是兩種
「吳嫂說你想和粥,今日我讓她特意煮了兩種,你嘗嘗看」
肖景申為她盛了碗小米粥,接著又盛了碗白米粥遞到程澄面前。
程澄好久都沒喝到這樣的粥了,吳嫂每天都按肖景申的安排給她做營養餐。
每天早晨的麵包她吃的都快要吐了,看到放在面前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許久的食物,自然是迫不及待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