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氣急敗壞的看著被鎖在陽台上當狗一樣的易臻,吼道:「給我砸了。」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幾名壯漢直接拎起鐵錘就開始砸桌子摔凳子,噼里啪啦整的像是地震了那般。
易父氣的直跺腳,「我要報警,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是上門搶劫!」
江璃凶神惡煞的瞪著還敢犟嘴的老傢伙,大步流星的衝過去,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我他麼有沒有告訴過你,這是我的人。」
易父這兩天輸多了,腦子一不清醒就把易臻騙回家,他想著等江璃找上門,然後再訛他一筆錢。
江璃怒不可遏的一腳踹在對方的腿上,不再多言,拿過桌上的菸灰缸就拍在了老傢伙的頭上。
咚的一聲,男人只覺一陣劇痛傳來,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人就倒在了地上。
江璃還不嫌解氣,抬起腳踩在對方的臉上,「你再賭,我就砍了你這雙手。」
易父慌張的縮回雙手,驚恐的直搖頭。
江璃怒火衝天把人踢開,「把他鎖在陽台上,我倒要看看這條狗聽不聽話。」
易臻坐在陽台的地板上,不知是被餓的犯了傻,還是被關傻了,整個人都一動不動的僵坐著,表情淡漠,好似周遭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毫無瓜葛。
江璃莫名有些心疼的給他解開鐵鏈,恨鐵不成鋼道:「不是告訴過你別再回來嗎?」
「我媽沒藥了,我回來送藥。」易臻解釋道。
「你爸那個體格也打不過你,你怎麼就傻乎乎的被他關起來了?」
「他給我喝了安眠藥,等我醒來就躺在這裡了。」
江璃搖頭,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說他精明吧,他一看就像是能被一顆糖就給騙走的白痴,說他不精明吧,他竟然還知道怎麼取悅自己。
「醒了為什麼不叫人,你隨便一喊對面就聽見了。」江璃敲了敲他愚鈍的大腦袋。
易臻搖頭,「我現在出道了,容易被人認出來。」
江璃被他逗樂了,「還只是小有名氣就開始有偶像包袱了?」
「多一事不如小一事,他餓不死我,他還要錢。」
江璃站起身,「行吧,這是你的家事,我也不過多參與了,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處理。」
易臻鬆了松被綁的有些抽筋的胳膊,疲憊的走進客廳。
易父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見著被解開的兒子,蛄蛹著往前爬,「你快給我鬆開,老子告訴你,你今天敢出去,以後就別再回來見你媽了。」
易臻雲淡風輕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兩名保鏢。
保鏢沒有多問什麼,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居民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