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臻扶著他有些搖晃的身子,「要回家嗎?」
江璃搖頭,「我喝不下去了,剩下的你來喝。」
易臻不喜歡喝酒,不是他不能喝,而是他清楚喝了酒就不能好好照顧這個小金主,一個稱職的情人是絕對不能失去理智的。
江璃見他不為所動,霸道的把酒瓶塞進他的手裡,「喝。」
眾人起鬨,「喝啊,全喝了!」
江璃坐回沙發上,他之前帶易臻出席過好幾次這樣的場合,每一次鬧到最後他都是被對方給背回去的。
喝太多時他並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事,以前他是不想管,情人嘛,不就是取悅大家的玩具嗎?
可是現在他覺得這種感覺很討厭,明明是他的東西,這些人有什麼資格來命令和要求?
易臻拿起酒瓶剛準備一口悶,忽然一隻手伸了過來。
半斜的酒瓶來不及扶正,頃刻間灑出一大半,毫不意外的全部灑在了易臻的衣領上。
江璃煩躁的將酒瓶扔回桌上,「不喝了,沒勁。」
易臻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酒漬,「嗯。」
眾人有些失興,再次起鬨道:「江少今晚上這麼開心,多少喝一點助助興吧。」
「小璃,我剛剛說的話你都忘了?這狗得拴好了,別把它寵的太過,不然最後——」
「誰是狗?」江璃面色清冷的看向主位上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王澤星。
王澤星的話被打斷,眉頭輕不可察的皺了皺,「小璃,我的意思是這只是一個玩具,不能讓他忘了自己的本分。」
江璃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輕蔑的望著這群人,道:「那也是我的玩具,關你們屁事。」
「小璃!」
「我叫江璃,別叫的這麼親熱,我們也只是酒肉朋友,還沒有親密到可以互喚小名的那一步。」
第5章 要塌房了
說完江璃就拽著易臻往外走去。
易臻沒有反駁,聽話的被他拉扯出了包間。
九月的風有些微涼,江璃酒精上頭,風一吹人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搖擺。
易臻警覺的扶住他。
江璃抬頭看向易臻,燈光昏暗,他看不清對方的神態,但他覺得現在的易臻肯定滿心滿眼都是擔心。
「我明天還有幾場戲,等下還要回去研究劇本,我今天可能不能送你回家。」易臻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江璃拽住他的手,「如果我非要你送我呢?」
易臻停下手裡的動作,他的表情很淡,淡的讓人瞧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江璃不喜歡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他雖然不喜歡王澤星那些假惺惺的話,但他有句話說的沒錯,獵物太強,獵人容易撲空,到最後一切都是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