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臻不知道他吃了什麼東西,泰山崩於頂也能面不改色的鎮定在這一刻明顯慌亂了。
他焦急的把人抱出洗手間,不知所措道:「我讓陳醫生過來看看?」
江璃整個人都縮進被子裡,「不要,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這副鬼樣子。」
「你很難受!」易臻將被子拉開些許。
江璃攥緊他的手腕,眼中帶著一種懇求,「你幫幫我。」
易臻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不容置疑的點頭,「要我怎麼幫你?」
……
清晨,小鳥嘰嘰喳喳的從窗台前結隊飛過。
江璃早已清醒,只是難為情的拉過被子把自己藏了進去。
他不敢去回憶昨晚上發生的事,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傻了癲了!
易臻今天有戲,一大早就離開,他也沒有再阻止,甚至是巴不得他早點走。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江璃僵硬的翻了翻身,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身骨頭架子還好,不動不知道,一動嚇一跳,他好像被人給揍了一頓似的,又酸又痛,胳膊抬都抬不起來。
電話還在一旁孜孜不倦的鬧騰著。
易臻:「我讓晨宴那邊給你送了點粥,醒了就吃點東西。」
江璃聽著他那低沉中明顯帶著點嘶啞的聲音,腦子裡不想回憶的事恍若被人給強行重播了那般,畫面一幀一幀閃過。
易臻:「我今晚通戲,可能不會回來。」
江璃埋首在枕頭裡,輕哼一聲,「嗯。」
他沒了往日的威風,也沒了往日的不講道理,現在乖巧的就像是翹首以盼丈夫歸家的新婚妻子。
易臻:「我上戲了。」
江璃見他要掛,急忙道:「你這部電影沒有親密戲吧。」
易臻:「沒有。」
江璃滿意的掛斷了電話,又恢復了鹹魚模樣癱回被子裡。
易臻是他的,現在是他的,以後也只能是他的!
在家休息了一天,江璃稍微恢復了點力氣。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
江城來勢洶洶,見沒人開門,越發猖狂的開始砸門。
院子裡的鐵門被他砸的咯吱咯吱響,十分的刺耳。
江璃面色不悅的站在玄關處,瞪著這個風風火火跑來的傢伙。
江城指著他的鼻子,「你把王澤星給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