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瞥了一眼手術室,忍無可忍的再踹了他一腳,「你倒是皮硬了,敢學著別人玩男人?你玩就玩,你還敢玩江家的人?」
王澤星嘀咕一句,「是江城給我送來的。」
「江城算什麼東西?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江家那些股東自始至終認得只有他江璃!」
「我也沒有想到他敢跳樓。」王澤星越說越是沒有底氣。
「這事絕對不能讓江家的人知道。」
王澤星點頭如搗蒜,「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讓您過來一趟。」
「江城要你做什麼?」
王澤星把合同遞過去。
王洋只是粗略看了一眼,恍若看了一個笑話,冷嗤道:「他倒是敢獅子大開口。」
「他還在等我回復。」
王洋緊了緊拳頭,「行,答應他。」
「那江璃呢?」
王洋瞪著他,「等手術結束就把人弄回去,絕對不能走漏任何風聲。」
「直接弄回家?他會不會——」
「我會派兩個醫生過去,只要沒死就行。」
王澤星難以掩飾心慌,「他傷的挺重的,這樣弄回去,估計真的會死,要不——」
啪的一聲,王洋再狠狠抽了他一巴掌,呵斥道:「醫院裡人多眼雜,你以為你瞞得住誰?江家如果察覺到什麼,他們會善罷甘休?你說是江城送來的,江城矢口否認的話,到時候只會告你一句殺人未遂!」
王澤星後怕的縮著頭。
「既然要玩,那就給我玩到底,別畏畏縮縮。」王洋把合同扔在他身上。
王澤星瞪大雙眼,「小叔您的意思是我可以繼續玩?」
「江家挺有野心的,這樣的家族,不能留著。」
王澤星完全聽不清他家小叔在說什麼,滿腦子都是他可以繼續玩下去!
江璃手術結束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高空墜落導致右肩、右小腿整個右側骨頭全部粉碎性骨折,數名醫生拼拼湊湊了十幾個小時才勉強固定好骨頭。
至於能恢復到幾成,所有人都是心裡沒底。
王澤星不顧醫院反對,強行將人帶回別墅。
他就等著,等他的小獵物醒來,這次看他還怎麼逃。
兩名被委派過來的醫生每天都是焦頭爛額,嘴皮子都磨破了,依舊無法說服主家把人送回醫院。
江璃傷的太重,不光是傷口發炎控制不住,身體裡的那上百個鋼釘鋼板都能活生生的磨死他,他幾乎每天都在水深火熱中煎熬著,醒不過來,又痛不死。
「為什麼他還沒有醒?」王澤星等不及了,一天跑來房間裡觀察著七八遍,每每想要上手,就聽見那些儀器此起彼伏的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