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星沒有進屋,只是透過監控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一動不動的身影,他這一聲不吭的時候,別提有多麼誘人,破碎感極強,讓人忍不住的心生憐憫。
「大少爺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王澤星面上喜色驟然消去,他瞥了一眼怕是要潑自己冷水的醫生,漠然道:「我不愛聽的話就別說了。」
醫生只能默默吞回那些忠言逆耳。
再過去一個月,江璃忽然在某天夜裡聽見了鞭炮聲,他驚奇的睜開雙眼,下意識的望向那堵被封死的窗戶。
是要過年了嗎?
他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已經五個月了?
江璃情緒略顯激動的想要坐起來。
他現在恢復的不錯,右手雖然還提不起勁兒,但至少不會一動就疼的渾身抽搐。
他努力的坐起身,雙目通紅的望著那窺探不到半分外景的窗戶。
他想要過去瞧瞧,奈何小腿傷勢太重,他連床都下不了。
「你在做什麼?」王澤星從監控里注意到他的異常,發瘋似的衝進房間。
江璃聽見那作嘔的聲音,又如同屍體似的躺回了床上。
王澤星一把掐住他的臉,怒目圓睜,「你還想跑是不是?」
江璃沒有理會他的發瘋,依舊裝死一樣緊閉著雙眼。
「你還想去找那個易臻對不對?」王澤星憤怒的拿出手銬,毫不猶豫的將他的左手固定在床邊的護欄上。
江璃聽見這輕不可聞的落鎖聲,詫異的睜開雙眼。
左手手腕傳來的冰涼讓他生理性厭惡,他不受控制的劇烈掙紮起來。
王澤星總算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慌亂,滿意的大笑起來,「我告訴你,你死也要死在我身邊!」
江璃呼吸急促的望著左手的手銬,他太害怕這種無能為力的時候,越發失控的扭轉著手腕,意圖恢復自由。
王澤星站在一旁,冷哼,「你別痴心妄想了,你這輩子都只能留在我身邊,誰也搶不走!」
江璃沒有理他,眼裡的恐慌愈演愈烈。
王澤星自言自語的繼續說著,「從我回國知道你跟我是同類人那一刻,我就恨不得把你搶回家,那個易臻不過就是長得有幾分姿色而已,他怎麼可能有我喜歡你?」
他越說越是激動,身體也開始不受大腦支配,竟是自作主張的靠了上去。
江璃倏地抬起頭,眼中的慌亂忽然變了神色,像是從迷茫中清醒過來,他露出一個狡黠又撲朔迷離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