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呼吸沉重,最終狠狠的抽了自己兩耳光。
江太太瞥了一眼地上還一動不動的兒子,拼命的暗示眨眼。
江城匍匐著爬到江父面前,顫抖的抓住他的褲腳,「爸爸,我真的是被他們騙了,都是陳若紳他耍我,他自己被毀了就拉著我一起去死,都是他給我設局陷害我的。」
江父跌坐在沙發上,失望的搖頭,「沒機會了,現在真的沒機會了。」
「爸,我們還有機會的,江璃,江璃他媽不是給他留了一筆基金嗎?」江城激動的兩眼發光。
江父倏地清醒過來,「對,還有那筆錢,我們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江城!」
眾人聽見這尖銳的一聲吼,一個個條件反射性的看向傳來動靜的大門口。
江璃走的一瘸一拐,在進屋的剎那就將手裡的木棍狠狠的扔在了江城身上。
江城想躲,奈何遲了一步,硬是被棍子給砸到額頭上。
突如其來的劇痛疼的他眼前發黑。
江璃拖著右腿憤恨的一巴掌抽在江城臉上,「我饒不了你。」
所有人被這橫衝直撞的江璃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時,江城已經被他給按在地上連環抽了數十個巴掌。
「江璃,你放開我兒子。」女人齜牙咧嘴的一把推開他。
江璃重心不穩的摔倒在一旁,他依舊不肯罷休,咬緊牙關坐起身,抓起剛剛扔進來的木棍,再是狠狠的一棍子敲在江城的後腦勺上。
「江璃你鬧夠了沒有?」江父火冒三丈的攔住發瘋發癲的兒子。
江璃臉上的疤痕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落入他的眼中。
江父瞳孔一張,滿眼不敢置信,「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江璃顫巍巍的站起身,雙目猩紅的看著假惺惺的父親,質問道:「我的別墅為什麼被封了?」
江父心虛的移開目光,「江家破產,所有資產被凍結。」
「那是我媽給我的,你有什麼資格讓法院查封?」
「別墅寫的是我的名字,我名下所有不動產都被凍結。」
「媽媽的遺囑上寫的很明白,那是我的。」
「江璃你想要拿回房子,那也不是什麼問題,你現在去把你媽給你的基金全部取出來,只要我東山再起,別說一棟別墅,以後我的所有遺產都是你的。」江父承諾道。
江璃覺得他爸才是神經病,他是怎麼舔著一張p臉說出這種異想天開的渾話?
江父繼續設想著未來的江家版圖,他道:「只要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能拿回這一切,甚至將今日之恥十倍百倍的奉還給秦家。」
江璃知曉今天他是拿不回房子了,又將目光投擲到躲在女人背後的江城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