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啊。」江璃眉眼彎彎的望著他,「這樣吧,我們公平一點,我養了你兩年,你現在也養我兩年,如何?」
易臻眯了眯眼,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江璃身體往他面前靠了靠,他這一湊上前,易臻哪怕視力再弱也能一目了然他臉上的傷痕。
在看清的那一刻,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直接掐住他的臉,反覆確認這是不是他看錯了。
江璃忽然有些害怕,他焦急的側過臉,企圖把那道駭人的傷疤掩耳盜鈴的藏起來。
易臻問:「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江璃下意識的捂了捂臉,「沒事,我只是不想讓別人惦記這張臉,毀了就不會再有人稀罕它了。」
易臻搞不懂他的腦迴路,不想讓人看,直接戳瞎對方的眼睛不就行了?為什麼要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解決矛盾呢?
他江璃不是這麼蠢的人!
江璃僵硬地靠回椅子上,佯裝平靜道:「現在你只需要回答我願意還是不願意?」
易臻依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的肢體動作,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很奇怪。
「堂堂大影帝應該不會是忘恩負義的小人吧。」江璃煽風點火道。
易臻輕笑,當聽到自己笑聲的剎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他沒有刻意的演戲,卻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江璃繼續趁熱打鐵,「我不圖你的錢,也不圖你的名,整件事除了你我外,沒有第三人知道。」
易臻收斂了微笑,又恢復成了平日那不苟言笑的模樣,封閉的車裡,氣氛莫名的變得壓抑。
江璃心中沒底,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樣的行為實屬是死纏爛打,易臻不欠他什麼,在合同期間,他給他資源,他也對他唯命是從了兩年,兩人本就是利益關係,利益一旦結清,便是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他現如今太齷齪了,像極了陰溝里的老鼠正在肆意侵蝕別人的安寧,意圖將他也拉入那個陰冷黑暗的地獄。
「兩年,是嗎?」易臻忽然打破了車內的平靜。
江璃欣喜,「對,兩年。」
「我會讓趙燁擬定一份合同。」
江璃激動的心臟都快了幾拍,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掐了掐大腿,疼痛襲來,他知曉這不是他瀕死前的南柯一夢。
易臻最後再看了眼笑得似月牙兒眉眼彎彎眸光閃閃的江璃,他不知他喜從何來,但有些奇怪,好像那個被砸開了一條縫隙的心牆突然照耀進了一抹陽光,他莫名的察覺到心臟處正散著些許暖意。
江璃如願以償的跟著易臻回了他的公寓。
錦府江畔,燕京現如今最貴的頂級住宅,一棟樓,二十層,每一戶都是單獨上下兩層,私密性極高,空間極大,像極了城市空中花園。
江璃以前也看中過這裡,只是時機不成熟,一直沒有等到戶主出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