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懂,他純粹就是沒心沒肺。
電梯合上。
易臻鬆開袖扣,僵硬的甩了甩脖子。
公寓裡一片漆黑。
易臻按照往常的習慣會先去廚房拿上一瓶冰水,只是今天在路過客廳時,他猛地察覺到什麼異樣。
昏暗的空間裡,有一團小黑影蜷縮在地毯上。
易臻打開屋內所有燈光。
江璃在對方進門的時候就醒了,只是全身劇痛過後的疲倦讓他連眼皮子都沒有力氣抬起。
易臻快步上前,甚是疑惑的望著地上的江璃,也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暈倒了。
他蹲下身,警覺的拍了拍江璃的胳膊。
江璃輕輕哼唧一聲,「嗯。」
易臻有一種自己的理智在失控的感覺,他道:「你怎麼回事?」
「餓。」江璃按了按肚子。
易臻蹙眉,「我讓人給你送了飯菜。」
「我想吃你做的。」
易臻把人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身體的突然變化,江璃暈的更是找不著東南西北。
易臻見他軟綿綿的坐在沙發上,眉頭是越皺越緊,「江璃,現在你是情人,理所應當是你來配合我的要求,而不該本末倒置還要我來為你解決一日三餐。」
江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太暈了,他甚至都看不清面前的三個易臻哪個才是真的,他敷衍的點了點頭,「我喝點白粥就行,餓的太久,吃別的容易吐。」
易臻又被他給氣樂了,他是真沒有把自己的話放進腦子裡啊。
江璃眼見著又要暈過去了,就這麼歪歪斜斜的靠著沙發墊,一張小臉白的毫無血色。
易臻脫下外套,明明前一刻還累的手腳發麻,轉眼就生龍活虎的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他把這一切都取決於一種習慣,過去兩年養成的習慣。
江璃聽著不遠處乒桌球乓的聲響,努力的保持著清醒,他真的好久沒有吃到易臻親手為他做的飯菜了,不能暈,不能就這麼睡過去。
約莫半個小時後,易臻淡漠的把粥碗往茶几上一放,沒有多言一個字,轉身就回了臥房。
江璃聞到了空氣里飄散而來的米香,他費力的往沙發邊挪了挪,沒有力氣端碗,他只能坐在地上,右肩很疼,他完全抬不起右手。
易臻簡單的洗了個澡,出門倒水,一眼就看見了茶几邊動作怪異的江璃。
江璃很苦惱,他想用左手握住勺子,可是左手抖得太厲害,無論他怎麼使勁都舀不起一口粥。
易臻眯了眯眼,不明狀況道:「你在幹什麼?」
江璃委屈巴巴的看向他,「我手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