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嬌嬌:「……」
你無聊關我什麼事?
「我想找個人聊聊天。」
易嬌嬌哭笑不得道:「你要跟我聊?」
江璃回身進了屋子,意圖明顯,就是要和她聊。
易嬌嬌半信半疑的跟著走進了公寓。
江璃倒上半杯水,看似從容的捧著杯子,但仔細一瞧不難發現他的手在發抖。
易嬌嬌就跟活見鬼似的揶揄道:「你確定我們倆不會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我又不是瘋子,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易嬌嬌被他逗樂了,直言道:「你確定你腦子沒有問題?」
「總有人愚蠢到把無法跟自己同頻的人想像成異類,我在你眼裡是腦子不正常,你在我眼裡又何嘗不是神經病?」
易嬌嬌:「……」
江璃放下杯子,意味深長的看著臉色跟吃了大便一樣一言難盡的女孩,繼續道:「所以說我跟你哥是天生一對,我們都有同一個腦子。」
易嬌嬌忍著氣,抓起行李箱就想走。
「你確定你的所有東西都在箱子裡?」江璃也不阻止她,就這麼輕飄飄的問了一嘴。
易嬌嬌腳步一停,忙不迭的打開箱子,裡面只有一些換洗衣服,除此之外,她的證件,她那些自娛自樂編寫的曲譜,全都不翼而飛。
江璃坐回沙發上,笑容滿面的看著氣的渾身顫抖的人,朝著她招了招手,「現在我們能好好聊聊嗎?」
易嬌嬌憤怒的摔上箱子,氣哄哄的走到江璃面前,齜牙咧嘴道:「把我的東西都還給我。」
江璃指著對面的沙發,「嗯,等我心情好了,我就會還給你。」
「你耍我?」
江璃挑眉,「易小姐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你這是忘了自己前兩天是怎麼求饒的?」
易嬌嬌咬了咬牙,目光落在他半殘不廢的左手上。
江璃知曉她在懷疑什麼,嗤笑道:「你覺得我殘了就奈何不了你了?」
易嬌嬌可不敢跟瘋子硬碰硬,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惡氣,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對面,「說吧,你想談什麼?」
「你就跟我說說過去一年你哥都做了那些事吧,事無巨細,我都想知道。」
易嬌嬌冷哼,「你上網一查不就知道了。」
「網上的事多少都有些偏離事實。」
「你就不怕我騙你?」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分不清好話歹話?」江璃往沙發上慢悠悠的一靠,「挑我喜歡的說。」
易嬌嬌眯了眯眼,就憑這人的身份,他會不知道易臻這一年都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