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臻還想說什麼,江璃再次不管不顧的湊了過去。
他雖然不接感情戲,也沒有拍過親密戲,但以往學習的時候,沒有少看這種情節的故事。
所以他很清楚此時此刻的江璃,不是愛意滔天,而是想跟他同歸於盡。
他們就像是被拉入荊棘叢中,血肉淋漓,面目全非。
最終兩人都傷痕累累……
日暮西垂,夕陽將蒼穹染的一片通紅。
易臻手上的傷已經結痂,但動作稍微大一點,還是會繼續磨破出血。
江璃不厭其煩的給他上了一遍又一遍藥,滿眼都是擔心。
易臻被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逗樂了,哂笑,「何必呢?」
「手斷了很疼的。」江璃擦藥擦得極其認真,生怕會加重這不值一提的傷勢似的。
「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斷?」易臻下意識的看向他的左手。
江璃將棉簽扔進垃圾桶,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聽話就給你打斷。」
易臻不受半分威脅,「之前的話你說的模稜兩可,現在能告訴我那個女孩是哪個女孩嗎?」
江璃不喜歡和他繞什麼彎子,直言道:「你心中的那個女孩。」
「我心中的女孩?」易臻這輩子就沒有愛過任何人,他連自己都不愛,他又怎麼會把別人放在心上呢。
江璃擔心傷口會再破,特意給他墊了幾層紗布,「你最好藏好了,如果被我知道,我肯定不會放過她。」
「是誰在你面前胡說八道?」
「易嬌嬌。」
「你信她的鬼話?」
「我只信我自己。」江璃心疼的給他吹了吹手,「你乖乖的躺著,我不會傷害你的。」
「江璃,我心中沒有任何人。」
「是嗎?」江璃聽到這個答案,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他說沒人,或許那個女孩也只是他年少輕狂時的悄然心動,跟他一樣,他把深情演的毫無破綻,讓愛意瀰漫,最後卻是一場障眼法。
「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你不用懷疑什麼。」易臻斬釘截鐵道。
江璃忽然醒悟了過來,他看向床上被自己捆綁的嚴嚴實實的易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沒有騙過你。」
江璃點頭,「看來是我想多了。」
「那個女孩只是易嬌嬌憑空捏造的一個人,你不用多疑什麼。」
「易臻,我嘴上說著你愛不愛都沒有關係,可是當你承認的那一刻,我還是有一丟丟難過。」
易臻眉頭一皺,「我們只是契約關係。」
「那就當我不甘於此。」江璃拂過他破損的嘴角,「我這個人很貪心,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想要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