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什麼?」
「演你很愛我。」
「演不了。」
江璃異於反常,並沒有生氣,甚至還有幾分興致勃勃,他道:「那我來演。」
言罷,他努力的撐起身體,只是躺了太久,右肩到右腳,幾乎都是麻木的,他緩了好幾分鐘,才找回些許知覺。
易臻猜不透他要幹什麼,但憑著自己對這人的了解,他的任何決定絕不是輕飄飄的說一句就了事。
江璃言笑晏晏的望著毫無還手之力的易臻,再一次拆掉左手上的夾板。
易臻眉心一跳,下意識詢問道:「你要做什麼?」
江璃莞爾,「做一些正常情侶應該做的事。」
話音一落他便雙手捧住易臻的臉,在他還沒有回過神的剎那,俯身湊上……
夜風徐徐,窗外開始下起了小雨。
易臻聽著雨聲,可能是白天睡了太長時間,他現在毫無睡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緊貼著自己的江璃,他說他來演,結果只是親了一下,然後就抱著自己呼呼睡了過去?
易臻不得不佩服他這位前金主的腦迴路,總是能打自己一個出其不意。
江璃覺得有點冷,拼命的往對方身上靠去。
易臻注意到他輕微抖動的身體,眉頭微蹙,公寓是恆溫,一年四季溫度適宜,不會冷,也不會熱。
但江璃卻冷的直打顫。
易臻動了動胳膊,可能是幻覺,他突然發現右手的繩子明顯的鬆了點。
他更大幅度的掙紮起來,原本固定在床腳的繩子竟是出乎意料的彈開了。
易臻的右手恢復了自由,他先是疲憊的鬆了松胳膊,等到那陣麻意褪去,他才解開左手上的繩圈。
江璃感受到他的輕微動作,有些睡意朦朧的睜開眼,條件反射性壓住他的手,「別亂動,會受傷的。」
易臻想要推開他的動作驟然一停。
江璃又開始顫抖起來,右腿痙攣的太厲害,他完全是控制不住身體的寒意,越發慌亂的抱緊對方。
易臻目光沉了沉,默默的拉過棉被蓋在江璃身上。
江璃難受的緊拽著他的胳膊,「不要丟下我。」
易臻卻是沒有片刻遲疑的將胳膊抽出,「江璃,我可以既往不咎你這兩日的任性,但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了。」
江璃迷迷糊糊中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他很想要恢復意識,可是身體太難受了,那些被藥物強行壓制的疼痛捲土重來,他幾乎都沒有反抗的餘地,一瞬間就疼的他渾身抽搐。
一口血從嘴裡衝出來,他有些恍然,竟是在害怕會不會吐易臻一身。
易臻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但凡他回頭看一眼,可能就不會走的那麼乾脆。
江璃在水深火熱中醒不過來,從剛開始被凍得顫抖,再到後面高燒襲來,他整個人都像是漂浮在半空中,找不到任何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