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笑靨如花道:「我以為你睡了,還想著等明天你醒了再跟你好好說,只是手不爭氣,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易臻緩步走下二樓,他可不相信這人口中的不小心,他把目光投擲到一米外的水杯上,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會飛,你信嗎?」江璃笑,笑得眼角彎彎,好不得意。
易臻撿起地上的水杯,再道:「你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說過了我會飛,只要我想找你,天南地北飛一圈就能看見了。」
易臻重重的將杯子扣在桌上,神情比之方才更嚴肅了幾分,「江璃,我不是在跟你玩過家家遊戲,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我來找我男朋友,這有什麼問題?」
「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那是你單方面的兩清,我還沒有同意?」江璃直接否認他的決定。
易臻深吸一口氣,「江璃,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說好兩年,少一天都不行。」江璃站起身,他雖然沒有易臻高,但他氣勢足。
易臻眯了眯眼,「在你任性妄為綁我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後果自負。」
「我習慣了不講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就不想跟你講道理,給我收拾一間屋子,我想睡覺了。」
易臻不為所動,「別逼我對你動手。」
江璃不屑一顧,「要麼你弄死我,要麼就別想擺脫我。」
易臻並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更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被唬住的人,在江璃話落的瞬間,他就不留情面的拽住了對方的手腕,強硬的把人往大門口拖去。
江璃掙扎著,「你放開我。」
易臻充耳不聞他的反抗,繼續我行我素的拖著人。
江璃只覺得右手被人活生生扯斷了那般,疼的他瞬間面色慘白,右腿跟不上速度,一個撲騰就摔在了地上。
易臻氣喘吁吁的看著地上賣慘裝死的傢伙,煩躁的扯開睡衣的的兩顆紐扣,「江璃,協議已經作廢,是你違約在先,你沒資格反對。」
江璃不敢動胳膊,拼命的咬著唇才沒讓自己發出一聲痛吟。
他聽不清易臻在說什麼,腦子裡像是一剎那被清空了,耳邊全是劇痛過後的轟鳴聲。
易臻有種即將失控的感覺,他快步走到冰箱前,猛地灌了自己好幾口冰水後,劇烈起伏的心緒才稍稍平穩下來。
他不想再去過問那人,頭也不回的就往二樓走去。
藥,他得趕緊吃藥!
「易臻!」江璃顫巍巍的坐起身,他只看得見一道朦朧的身影在漸行漸遠,他害怕的伸出左手,「別丟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