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看著他的那無辜的樣子,更是覺得好笑,「你江少爺貴人多忘事,但有人會永遠記得,你所謂的愛,就是對他的恥辱,你知道什麼是愛嗎?你只知道自己開心就好。」
「我不是。」江璃反駁,淚眼婆娑的直搖頭,「我沒有。」
「愛是互相尊重,你有尊重過他嗎?你當初只把他當玩具,後來把他當炫耀資本,再後來你把他當私有物不許他拍戲,現在你還想殺了他!江璃,你從始至終都是自私自利又薄情寡信,你根本就不配。」
江璃眼中的希望慢慢熄滅了,對方那犀利的字字句句像是鋒利的刀刃一點一點的凌遲著他的心臟,前所未有的恐懼將他掩埋。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一無所剩。
連他自以為對易臻的愛,都成了他們口中的幻想。
趙燁冷漠的往地上扔下一張卡,「易臻知道你們江家破產,你現在身無分文,這是你之前給他的錢,除了最初的那幾十萬,他後來沒有再動過裡面的一分一毫。」
江璃兩眼發愣的望著掉落在手邊的銀行卡,腦子遲鈍的抬起頭。
趙燁繼續道:「過幾天我會補上五十萬,從此之後,你們兩不相欠。」
江璃回過神,一把將銀行卡甩出三米遠,「我不同意,這是我和易臻的事,我要聽他說。」
「江璃,我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要他親口跟我說。」江璃吼道,心臟起伏過大,一股絞痛襲來,他慌亂的按住傷口。
疼痛太強烈,一瞬間就疼的他差點暈倒。
趙燁知曉這人最會賣慘,否則那兩年也不會把易臻給騙得不務正業。
「我要聽他說。」江璃自言自語的說著。
趙燁轉過身,「他不會再見你。」
江璃昏昏沉沉間聽見了二樓處傳來動靜,他聞聲看去,易臻圍著圍巾從樓梯上走下,他像是已經恢復了些許氣色,腳步如飛的徑直走向玄關。
趙燁迎上前,「你先去醫院,我會處理好這個人。」
易臻瞥了一眼正掙扎著站起來的身影,他像是在逃避,無意識的加快腳步。
「易臻。」江璃喊道。
趙燁擋在他面前,「江璃,如果你再亂來,我不得不報警處理了,你該知道你這種行為是什麼,若要追究起來,你少不了一頓牢獄之災。」
江璃撥開他的胳膊,腳底發虛的朝著易臻走去,他眼尾很紅,隱忍著哭腔,「易臻,你也不要我了嗎?」
「我們的劇已經殺青了。」
江璃輕輕抓住他的衣角,「我又不是演員,這也不是一場戲。」
「我是演員,我的劇本已經結束。」
「那我們重新寫,我重新編。」
易臻拂開他的手,「江璃你請不起我了。」
「不、不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