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星退無可退的抵在牆角處,他驚慌的看著跟堵牆一樣高大的綁匪,漫天恐懼襲來,他不受控制的一哆嗦。
空氣里暈開一股尿騷味。
江璃瞧著還沒有動手就失禁的傢伙,嘖嘖嘴,「就這點膽子還敢學別人玩囚禁?王澤星,我以前就提醒過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定會將我受的苦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嗚嗚嗚。」王澤星痛苦的掙扎著。
「動手。」江璃低吼一聲。
綁匪舉起手中的棒球棍不帶遲疑的砸在了王澤星的腿骨上。
王澤星瞳孔猛地一縮,他起初感受到了一股劇痛,再然後就是一陣麻意,當痛感到達頂峰,腦子仿佛會自動麻痹自己的痛覺神經,以至於他僥倖的以為自己其實沒有被打斷骨頭。
只是漸漸的,等到那自欺欺人的麻痹感褪去時,鋪天蓋地的疼痛恍若心臟都被人死死攥在手裡,他連呼都呼不出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江璃瞧著兩三下就被打暈的傢伙,不是很滿意,道:「弄醒了,繼續打。」
綁匪頭子突然有些後悔掙這筆錢,但事到臨頭,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朝著王澤星的臉重重扇上幾巴掌。
王澤星搖搖欲墜的清醒過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滅頂之災的疼痛再次襲來,他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綁匪拿起鐵錘。
王澤星雙目圓睜,完全顧不了斷腿的痛,拼命的想要縮回手,嘴巴被封死,他只能無助的求饒搖頭。
江璃再次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間,他好像聽見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咳咳咳。」煙氣太嗆人,他抑制不住的咳嗽了好幾聲。
心臟處隱隱作痛,他卻不甚在意,繼續我行我素的一根接著一根點燃香菸。
約莫十分鐘後,綁匪頭子渾身是血的丟下了手裡的鐵錘,起身看向月光下有些朦朧的身影。
江璃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哪怕只是一個慵懶到很是隨意的一個坐姿,也能讓人臣服於他的優雅和矜貴。
他就像是一朵本該被溫養的嬌花,只可能在這滿是塵埃的骯髒世界裡,花瓣凋零,靈氣消散。
江璃吐出最後一口煙圈,再瞧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傢伙,雙肩輕顫,似是很滿意,他道:「眼睛就別弄了,我可不想他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死掉。」
「嗯,另外一個人也這麼處理?」綁匪頭子漫不經心的擦著血。
江璃扶著椅背站起身,「是啊,我要敲碎他們的骨頭。」
綁匪的目光落在江璃的腿上,他不知道這位大少爺曾經經歷過什麼,但絕對也受過一段非人待遇。
江璃步履緩慢的走出倉庫,「抓到江城以後就不用通知我了,直接打斷手腳就行,佣金三日後會匯入你的帳號,以後不用再聯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