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怎麼回事?」易臻瞧著他依舊面若白紙毫無血色的一張臉,眉頭越皺越緊。
曾經的江璃可是出了名的能作,哪怕是夜夜喝的酩酊大醉,第二日也能生龍活虎的繼續上躥下跳。
有時候自己都驚訝於他的朝氣蓬勃,像是一個永遠不會疲憊的發動機。
而現在他能明顯的感受到這個發動機壞了,他好像轉動的很疲憊,仿佛下一刻就會報廢停止宣布生命終結。
江璃知道自己在高速移動中,他們應該是在車裡,他輕輕的拽了拽易臻的衣角,「把我放在路邊就行。」
易臻目光一沉,「你說什麼?」
「我回來…只是想…跟你說一聲恭喜,我…現在就走…」
易臻再次攥住他的手腕。
「疼。」江璃本就煞白的臉瞬間冷汗密布。
易臻急忙鬆開對他的鉗制,見他渾身抖如篩糠,慌不擇路道:「你哪裡疼?」
江璃埋首在他的心口處,左手像是又斷了一樣,他疼的直抽氣。
易臻看向駕駛位,「開快一點。」
江璃眼前發黑,「放我…下去…」
「江璃你應該清楚今天是什麼日子。」
江璃抬起頭,劇烈的疼痛下他雙目渙散,他努力了許久才拼湊好易臻的五官。
他真的好好看,哪怕在自己的眼中被蒙上了一層薄霧,他依舊俊朗的讓人驚艷和喜歡。
四目對視的剎那,易臻察覺到有什麼異物在他心臟處蹦躂著,惹得他心跳莫名的快了兩拍。
江璃笑,「我知道,恭喜你…拿了影帝…」
「今天有無數雙眼睛注意著我的一舉一動,你以為現在沒有人跟在我後面?但凡你前一刻從我車上下去,下一秒我就能被貼上夜間私會某某的醜聞。」
江璃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我沒有想過——」
「江璃你剛剛究竟想要幹什麼?」易臻打斷他的所有辯解,眼神忽地變得犀利,像是質問。
疼痛漸漸加劇,江璃的腦子轉動的也異常緩慢,他花費了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易臻的問題。
車內倏地沉寂下來。
江璃勾了勾唇,勉強的擠著笑,「我沒有想幹什麼。」
「如果我沒有及時抓住你,你現在已經墜落在山地,運氣好還能留一具全屍。」
江璃面上的鎮定微微崩裂,他搖頭,「我沒有想過死。」
「那你在幹什麼?」
「我只是、只是——」江璃回復不了,索性裝暈的閉上了雙眼。
易臻也不揭穿他這個拙劣的演技,拿出手巾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
「江璃,我救你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怕你給我惹上麻煩,恆定別墅是我的區域,哪怕死一隻貓貓狗狗都會是我看顧不利。」
江璃難受的往他懷裡靠了靠,輕聲嘟囔,「對不起,往後我會離遠一點。」
易臻的手驟然收緊,「我不是讓你——」
「易臻,我不要你的同情。」江璃睜開眼,目光灼灼的望著他,「我只要你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