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臻見他哭了,更是急得不知所措,他連忙給他擦去淚痕,想盡腦汁的組織著語言:「我沒有在演戲,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反省自己。」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哭了?」
「我這是很高興。」江璃抱住他,「我的大狗狗已經很厲害了,他馬上就會懂得喜怒哀樂,不用再去學別人,做真正的自己。」
「以前的江璃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有光的,是不是我讓你太難過了,所以現在的江璃,笑起來眼睛裡都是淚水?」
「那我也努力改,我不會再難過了。」
易臻抬起手,指尖輕撫過他的眉眼,一吻落在江璃的額頭上……
陽光燦燦的照耀在窗台上,微風吹過樹梢,枯黃的落葉打著旋兒的飄落在泥地里。
翌日,趙燁一大早就趕到別墅前,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把自己祖宗盼了出來。
易臻面無表情的上了車,雖說和平日一樣不苟言笑,神色嚴肅,但任誰都能感受到他心裡憋著火。
趙燁偷偷看了看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自己的祖宗,小聲道:「小臻吃過早飯了嗎?」
易臻不答。
「今天會有動作戲,不能不吃東西。」趙燁貼心的將早餐遞上前。
「他不肯跟我去劇組。」易臻沉默了半天終於是憋不住慪氣的說出。
趙燁嘴角抽了抽,「他還算以大局為重,知道這兩日劇組裡外都是粉絲,他是怕給你製造麻煩。」
「我會擔心麻煩?」易臻煩躁的扯開領子,「我都想好官宣了,我還怕麻煩?」
趙燁:「……」
司機:「……」
整個保姆車裡跟被人強行靜止了一樣,連呼吸聲都散了。
趙燁慌亂的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厥過去。
他剛剛是不是聽岔了什麼?
易臻繼續道:「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裡,小齊,掉頭回去。」
司機疑惑的看向後視鏡,一臉茫然,「啊?」
趙燁忙道:「別別別,繼續走。」
易臻皺眉,「我是老闆。」
「祖宗,今天真的不能再請假,顧神團隊都到了,咱們好歹得給前輩一點面子,顧家真的得罪不起啊。」
易臻深吸一口氣,「他腿腳不方便。」
「等送你去了劇組,我馬上回去照顧他。」
易臻捏了捏鼻樑,「他不會允許任何陌生人靠近。」
「那我就站在他三米外照顧,只要他需要我,我就掏心掏肺的幫忙。」
易臻覺得自己肯定是魔怔了,以前也不是沒有離開過江璃,怎麼今天一出門就六神無主,像是沒了心一樣,躊躇不安,心神不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