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不懂尊重人,可能做了很多讓你們為難的事情。」
趙燁腦子有點亂,他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勁?
「我這次回來沒有想過打擾他的,只是我現在還不能走,你給我一點時間,等他安定下來,我會離開。」
「我不是讓你走的意思。」
江璃莞爾,「可是我不得不走啊。」
「你什麼意思?」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趙燁如雷轟頂,他想起了昨日的院子裡的場景,那個偷偷背著易臻吐血的江璃,他好像說自己快死了。
他真的要死了?
江璃止住了疼痛,精疲力竭的坐起身,「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同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帶我離開這裡,我可能走不出去。」
「你——」
「我不能死在這裡,更不能死在易臻面前。」
「江璃,醫院能治病的。」趙燁強硬的抓住他的胳膊,「我不能坐視不管。」
「我身體耐藥性太高,任何手術要麼是藥效不夠在手術過程中活活痛死,要麼就是加大藥量再也醒不過來。」
趙燁:「……」
「都是死啊。」江璃努力的彎著唇角,「趙哥,沒救的。」
「怎麼會這樣?」
「等我撐不下去了,你就把我送走吧。」
「我不能這樣做,易臻如果知道,他會——」
「那就不要讓他知道,我相信憑趙哥的能力,一定能做到不留一點痕跡。」
「你瘋了?」趙燁詫異,他可真看得起自己。
江璃笑,「能跟在易臻身後這麼多年,還能讓他從未出現過任何負面新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趙哥的人脈和能力。」
趙燁扶額,「你就算把我誇得再天花亂墜,我也不能罔顧人命,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江璃也不再反抗,任他把自己扶起來。
他確實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最近暈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一系列檢查之後,趙燁也管不了這是醫院,拿出煙盒點燃一根煙。
他翻來覆去的看著報告上亂七八糟的數據,哪怕他早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當事實擺在面前時,還是無法接受。
江璃朝著他伸出右手,「能給我一根煙嗎?」
「咳咳咳。」趙燁直接將一盒煙都丟進了垃圾桶。
江璃嘖嘖嘴,「小氣。」
趙燁眼前發黑,只知道天塌了。
江璃則是從容很多,畢竟又拿到了好多特效藥,應該還能再撐一段時間,他歡喜的把藥片全部倒進一個塑膠袋裡,花花綠綠裝了一小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