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誰,時間不早了,你回家吧。」顧知琰轉過身。
「他是不是不想見我?他是害怕我擔心對不對?」
「易臻,你要找的人真的不在我這裡。」
「他如果不想見我,那我就不進去,我可以慢慢等,等他願意見我。」
顧知琰長嘆一聲,「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你如果非得認為人在我這裡,那就隨你便。」
大宅內:
陸清看著床上已呈彌留之際的江璃,輕輕的為他擦去臉上的汗水,剛剛注射的兩支止痛藥,恍若石沉大海那般毫無作用。
「易臻不肯離開,外面雨太大,再這樣下去,估計江璃前腳走,他後腳就跟著去了。」
「讓他經紀人過來接人,他這樣的身份守在外面,遲早也會被曝光。」
「我剛剛瞧著他那樣子,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不會走。」
「那也不能讓他一直待在這裡,小璃不想見他,我們也不能貿然把人放進來。」
「我尋思著要不先讓他進來避避雨,這天寒地凍的,可別把人給凍出毛病。」
江璃聽見有人說話,斷斷續續的聽不太清楚。
「他就是在逼我們心軟,小璃說不見就不能讓人進來,他今天就算是凍死在外面,我們也當看不見。」陸清哼哼道。
「我瞧著離凍死也不遠了,外面氣溫零下兩度,又在下雨,我就出去待了一會兒,渾身都僵了。」
江璃睜開雙眼,眼前黑霧瀰漫,他努力了好久才瞧見床前模糊的兩道身影。
陸清注意到床上的動靜,急忙湊上前,輕聲道:「醒了嗎?還疼不疼?」
「他還沒走?」屋子很安靜,江璃現在聽的很清楚,外面雨聲不斷,雨勢不小。
寒冬臘月,這樣的天氣,是會凍死人的。
「你放心,他進不來。」陸清再給他擦了擦冷汗。
江璃想要撐起身,卻是氣力全無,他情緒有些起伏,本是蒼白的臉竟是隱隱的浮現了一抹血色。
看得出來,他急了。
陸清裝作看不懂的樣子繼續安撫道:「他就是故意想讓你心軟,這個天雖然冷,但我瞧著他皮糙肉厚的,也抗凍。」
「會凍傷的。」江璃難受直喘氣,「讓他回去。」
「阿琰已經出去說過了,他就死賴著不肯走,沒關係,等會兒凍得受不了了就會放棄了。」
江璃知道易臻說一不二的性子,當初說走就走,現在也會說不離就不離。
他從來不會開玩笑,更不會妥協。
「你別急,你這麼難受,讓他受點苦,不過分。」陸清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