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察覺到他情緒的異樣，安撫道：「你別擔心，寧寧情況還好，只是受了點刺激，休息兩天就能恢復。」
「那江璃呢？」秦玖眉頭幾乎都擰成了死結，江璃在他安排的宅子裡出了事，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置身事外。
李老嘆口氣，「一夜打回解放前，之前的治療全部功虧一簣，甚至還有惡化的跡象，情況不是很好，怕是拖不到手術時間。」
「那怎麼辦？」
「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看他自己想不想活，求生欲強一點，手術後清醒的機率可能也就大一點。」
「他應該想活吧。」秦玖望向緊閉的病房門。
入夜，天氣微涼。
江璃覺得胳膊有些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易臻靜坐在一旁，雙手緊緊的握著他的右手，全程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病房裡，光線昏暗，江璃努力了許久才看清楚床邊黑漆漆的人影是誰。
他勾了勾唇角，笑，「你怎麼回來了？」
易臻湊上前，屏息傾聽著他的詢問，「想見你。」
「我沒事。」江璃沒有力氣，只能輕輕磨蹭一下他的掌心。
易臻感受到他指尖的小動作，點頭，「老先生說沒什麼大礙，只是要好好躺著了。」
「我才被准許下床，又要被綁著了。」
易臻猛地一哆嗦，忙道，「不綁，我們不綁，璃璃想出門，我抱你出去就行。」
江璃莞爾，「那說好了，不許把我關在屋子裡。」
易臻點頭如搗蒜，「我不會關著你的，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我做什麼都可以？」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我做不到我也會想辦法做到的。」
江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件事我確實是想要拜託你。」
易臻立刻正襟危坐，「你說，璃璃說。」
江璃腦袋往旁邊挪了挪，「拜託你好好睡一覺。」
易臻愣了愣，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言外之意。
江璃笑意更濃，「你這兩天肯定沒有好好休息。」
「我不累。」
「可是我不想讓你硬撐著陪我。」江璃挪不動身子，只能用手指指了指旁邊，「上來。」
易臻起身，剛準備脫鞋又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