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的魅力就在於它能不知不覺間讓你沉淪,讓你瘋狂,讓你歡喜讓你憂,卻依舊不肯戒!
「好了好了,可以開始了。」沈寧堆著牌,他還沒有親自上陣過,歪歪斜斜的一長串,第一局就拿了個大相公。
「沒事沒事,咱們是新手,退兩張回來就可以。」江璃將最後兩張牌放回了最末處。
沈寧倍感壓力,他昨晚上好像學雜了,這麻將一顆一顆弄得他有些眼花繚亂。
易臻感覺到自家媳婦兒慢慢的挪到了沈寧身側,更是以軍師之資開始指導這位新手。
而他,明顯成了孤軍奮戰。
顧知琰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將他拉下水的罪魁禍首,明里暗裡開始針對,你要摸牌?那我就碰,然後偷偷給自家媳婦兒餵牌,把陸清直接整成清一色大單吊。
局勢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易臻莫名覺得牌局殺機重重,他可不能打炮牌,寧肯讓陸清自1摸,也不能自己打出炮張!
「你磨磨蹭蹭做什麼?出牌啊。」顧知琰看好戲不嫌事大的慫恿著。
兄弟,咱們之間必須要有一個當出頭鳥。
易臻縱觀牌局,只許你餵牌?
顧知琰漸漸的發現局勢大逆轉,沈寧這邊也被餵成了大單吊。
沈寧輕聲嘀咕道:「小璃哥,是不是只要他們打出三萬我就贏了?」
這話不重,但在場都能清晰入耳。
易臻抬頭,得意洋洋的看了眼對面的前輩。
顧知琰感受到一股冷風吹來,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傢伙為什麼要用這麼噁心的眼神跟自己對視?
易臻秉持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毫不猶豫的打出了三萬。
沈寧眼前一亮,「小璃哥,我是不是贏了?」
江璃孺子可教的點了點頭,「寧寧玩的非常好。」
陸清附和,「果然新手就是手氣好。」
「繼續繼續,真有意思。」沈寧迫不及待的推牌。
玩完三局,顧知琰只覺自己的心臟衰老了至少十年,他滿頭大汗道,「清清,我該去開會了。」
陸清看了看時間,「那今天——」
「我去找我家九哥。」沈寧連贏三把,可不能就此罷手。
秦玖原本還在隔岸觀火,一看到離開牌局朝著別墅跑來的身影,他就知曉完了這是沖自己來了。
江璃有些疲憊的靠著椅背,長時間強提精神,他已經瀕臨極限,眼前光影黑白交替,他有一種自己快要暈死過去的既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