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灯光晦暗,这小会所为了省电,凌晨的时候也不给多亮几盏灯。
我被林朔耍了一次,他想激怒我戳破我的底线,我生气归生气,却觉得没什么难以忍受,反正总能够加倍从他身上讨回来。
我是商人,不觉得亏本。
林朔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他有些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正好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拐角处有个人靠在楼梯扶手上,可不是今晚的“情敌”么。
那人双手撑着扶杆回过头望我们,他对林朔表现的似乎并不是很关心,看到我们走过来也是姿态闲适,我很大方,既然“误会一场”也不想过多追究,便对他点头致意,他倒是冲我挥了挥手,很轻巧回一句:“欢迎下次再来。”
我随口一问:“你在这里工作?”
他摇头眨眨眼说:“不是啊。”又拎拎自己的衣领,“你觉得我是这里的‘特色服务’?”
我这才打量,他穿着一件驼色外套,十分正常,面容英俊却没有过多修饰,但是我摸不清他的深浅,他手插回衣兜里依旧冲我笑:“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来这里的客人,只是昨晚友情出演。”
“那多谢啊。”我勾勾唇角笑着回答道,又看了眼前面林朔已经在等电梯。
他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忽然说:“不客气,你那位很好看。”
我笑笑点头表示赞同,“你也是。”
他双手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直接塞进口袋,去追快要阖上的电梯。
冬天的天色总是亮得晚,又是寒风凛冽,出门时候我裹得厚实,本身也不怎么怕冷,林朔就不一样,他里面穿得单薄,外面虽然罩着大衣,但肯定是冷得不行,毕竟南方的气候冷风都是往骨头里钻。
林朔眼角下有些泛青,站在我的车子前发呆,我感觉他精神状态肯定濒临崩溃,其实我知道他一直想摆脱我,他这些年在我面前被我调教的逐渐放得开,有时候浪起来我都不能忍,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安分,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让我放手。
他和我上床,却不肯乖、乖、的和我上床,哎,真是又麻烦又难伺候。
我打开车门对他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愣愣望着我,得,又魔怔了。
“上车。”我扶着车门心平气和的对他说,林朔神态恹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往后退,简直像梦呓般问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