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很小的一室一厅,屋子里摆设简单不像有人常住,我进屋坐在那张旧布沙发上感觉都摞不开脚,觉得很磕碜,“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
林朔推开窗通风,屋外正对着一排竹子,根根笔直朝天,也算一景。
“之前的房子为了给我父亲治病早卖了,这是临时租的。”
我在沙发上颠了两下,勉强觉得还行吧,比露宿街头要好。
林朔依旧站在窗前,我走到他身后,掰过他的脸亲了上去,林朔偏过脸问:“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我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
林朔拦住我又要亲他的动作,他很认真的看着我,“我以为我们结束了。”
窗外竹叶被风吹过沙沙作响,竹枝摇晃姿态婆娑,我的目光在他脸上一遍遍流连,浓入浅出的眉,汪着一泓水的双眸,再到挺直流畅的鼻梁,浅薄淡色的双唇。
我说:“我们重新开始。”
林朔态度坚决:“我不同意。”
我按住他的手腕,单手扣在他腰后,林朔被我推到墙边,我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林朔唇角拉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又想硬来?”
我摇头:“我不硬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脑袋伸出窗外喊,说你骗财骗色,始乱终弃——”
林朔急了,拿脚踢我,“你还要脸吗,有本事去喊啊!”
我说好,作势就要把脑袋伸出窗外。
林朔终于挣出手,啪得重新推上窗。
我庆幸道:“还好我反应快,差点被夹。”
林朔咒骂:“我看你脑子是被夹了!”
我拦腰抱着他,把他往沙发上拖,林朔在我背上拍了一把,我伤还没好全,喊了一声,疼得差点倒下去,林朔忽然不再动弹,只是低低呼气,我从他身上撑起来一点,林朔抓着我背上的衣服,我拉着他的手笑笑,“负伤刚下火线,敌方势力太过强大。”
林朔拉我衣服下摆,“给我看看。”
我脱了衣服背对他,林朔一开始屏住呼吸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问我,“你真是他们亲生的吧?”
我没特别留意过我背后的惨状,怕看了更疼,有些苦恼说:“我也在考虑去做个亲子鉴定。”
林朔凉凉的指尖贴在我背上,我想到那次牙疼,他也是这样温柔。
他的手指似乎有着魔力,扫过哪里,哪里就像点燃一团火,在火彻底烧起来之前,我转过身再次抱住他,“别赶我走。”
林朔不回答,只是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我低头吻他,继续求他,“别赶我走。”
林朔张开手搂住我,我紧追不舍,缠功发挥到极致,“别赶我——”
